“好好好!”
許凡樂的差點合不攏嘴,不過看到姬寒月那副不善幽怨的模樣,又非常識相的立馬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在心裡暗暗高興。
姬寒月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冷哼一聲,故作面無表情的開口,“至於安全問題你也不用擔心。”
“屆時為師會率先出手,用掌中世界將她們接過來,免得被顧依依發現再橫生波折。”
許凡聽的一下激動不已,又猛親了姬寒月好幾口,惹得她頓時破功,又笑又罵。
“凡兒,雖然眼下風平浪靜,但有件很重要的事,為師還是想提醒你。”
不過姬寒月話鋒一轉,臉色忽然又嚴肅起來,“瘋丫頭和壞女人的性格都有很大問題,你不要以為她們對你有感情,就會順理成章的坐下來握手言和。”
聽到這話,剛剛還嬉皮笑臉的許凡瞬間又沉默下來。
姬寒月的聲音有些擔憂,像是提醒,又像是某種預示,“為師知道你的心思,但若是你最後沒法從中調和,這件事怕是很難收場。”
許凡抿了抿嘴,輕嘆一聲,“好,師尊,我知道了。”
姬寒月說的問題,他自然心裡也清楚。
欲享齊人之福,必先受常人難以想象之苦。
但還是那句話。
只要是他下定決心的事情,就算再怎麼困難,他都一定會想辦法去完成。
知行合一,一直都是他的為人準則。
二人又討論了一會兒其他事情,直到時候也差不多了,姬寒月才淡淡開口。
“神魔界畢竟是夏祈霜的地盤,貿然現身難免會有被發現的風險,所以為師打算將掌中世界存放在...”
沒等姬寒月說完,許凡主動獻殷勤,滿臉信誓旦旦的笑著開口,“師尊!你放心好了,那幅畫我一定好好保管...”
“誰說為師要回畫裡?”
不料姬寒月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說著,在許凡有些驚詫的目光中,姬寒月伸出修長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心口,目帶玩味,“凡兒,還記得你心裡,有著為師的心頭血精華嗎?”
此話一齣,許凡頓時心頭一跳。
這個事情他自然記得,當時姬寒月為了完全掌握他的行蹤,不惜損耗自身根基也要把這滴心頭血精華硬塞給他,讓許凡深深感動的同時,又有一點小小的不自在。
“所以,為師打算之後就住進你心裡...”
姬寒月說到一半,忽然看見許凡垮著個臉,頓時臉色一沉,“逆徒,你這是什麼表情?”
“怎麼,很不樂意麼?”
“不不不,師尊,徒兒怎麼會不樂意呢?”
許凡嚇了一跳,立馬換上一副求之不得的笑臉,“徒兒只是心裡高興,終於等到了能和師尊朝夕相處的這一天,因而激動的手腳冰涼,渾身發抖,一時間沒做好表情管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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