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在安慰人，還是在哄著小動物一般，吐出了幾個乾巴巴的音節。
“你聽話，只要你好好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許凡不搭理她，只是低著頭，呼吸粗重。
他忽然有點想笑。
這妖女，畫大餅竟然畫到他頭上來了。
這都幾百年過去了，許凡流過血，拼過命，自認為夏祈霜做了那麼多，卻沒從她那得到過一點表示。
他不需要夏祈霜對自己感情很深，因為他也只是想完成任務。
只要任務一完成，夏祈霜對他的好感值達到所謂“朋友之上”的標準，他就可以立馬走人。
但就連這點小小的願望，夏祈霜也不肯滿足他。
他低著頭，像是擺爛了一樣，一言不發。
看著許凡無所謂的模樣，沒來由的，夏祈霜心裡忽然生出一種什麼都抓不住的不安全感。
這種感覺很不好，很不好。
就像兒時，自己渴望得到父母的關愛，但他們卻置之不理一般。
甚至夏祈霜冥冥中有種直覺：許凡的這些行為，似乎都有著自己的考慮。
這種超脫掌控的感覺讓夏祈霜十分不爽，也讓她臉色驟然陰沉不少，一把抓住許凡的衣領。
動作牽扯到許凡傷口，讓他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但夏祈霜卻置若罔聞，只是執著的，貼近許凡的臉龐，甚至讓他都能清楚聞到自己身上的淡淡幽香。
“你是我的人，知道嗎？”
夏祈霜表情忽然有些扭曲起來，語氣裡也多出了一絲熟悉的，妖女特有的癲狂，“你的命都是我給的，它現在已經不屬於你了，屬於我！”
“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你用了我魔宗那麼多資源，要是再敢像今天一樣叛逃...”
說著，夏祈霜的語氣中忽然多出了一絲難言的病態。
“我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只要讓我抓住，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許凡表面低頭裝死，內心則是無語至極。
神經病！
壞女人！
瘋婆子！
見許凡不說話，夏祈霜臉色越發陰冷，索性用力甩開許凡衣領，隨後又狠狠給了他一鞭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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