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的公司那邊還在起步階段,後期商硯要把重心放在西京總公司,千頭萬縷的事情佔據他所有時間。
壓力太大的情況下,他總是會很亢奮,尤其是還有幾個小時又要開新盤,跟朋友打完越洋電話,他開啟門準備去陽臺吹吹風。
男人穿著暗色浴袍,正在吧檯倒酒,一邊還在回覆訊息。
所以當窗簾被風吹起,他經過明窈門口的時候,聽到了一絲類似於貓叫的動靜,他就這樣頓住了腳步。
商硯有一瞬是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
其實十幾歲的時候那是對女性最好奇的階段。
他如果真的有慾望,也選擇自己解決,要麼等它自己平復,這些年也都這麼過來了。
他對伴侶沒有幻想中的樣子,更沒有設定該是什麼樣的框架。
但什麼時候在床上是個什麼動靜,他還不至於不懂成這樣。
他只是沒想到她......這一晚上都忍不住,他還在這,就在房間看這些。
兩種不同的音色闖入耳中。
他精準的分辨出了屬於明窈的那道聲線。
清甜裡帶著勾人的纏曖。
在黑夜裡,清晰得彷彿就在他耳邊呢喃。
商硯渾身如同觸電一般,抬起頭想讓她......讓她怎麼樣呢
她一個愛面子的人,自己在房間看,又沒礙著誰。
女人難道不能有慾望麼。
當然能。
他明知道自己應該離開,卻站在門口,拿著紅酒的手一動不動,聊天窗口裡朋友還在傳送訊息。
往日里那些一目瞭然的資料此刻在他眼裡全部都成了一串亂碼。
商硯閉上眼,腦子裡想的都是她不著寸縷躺下的樣子。
在裡面是什麼姿勢?
“艹。”
他難得罵了一句髒話,快步回了房間。
直接進了浴室,開了冷水。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躺到床上,閉上眼睛就是明窈。
一轉身,她已經從被子裡鑽了出來,一邊往他懷裡鑽一邊像妖精似得撒嬌,“商硯,商硯你親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