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誰都這樣是麼?
他只是個被利用的工具。
黑色的越野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裴戈從沒這樣從心肺燃燒出來的戾氣,幾乎將他整個人吞噬。
大部分時候,他都是冷靜看待身邊的人事物。
除了年少輕狂的時候,跑到地下拳館打黑拳。
但那時候,他也只是好勝心強,加上不服任何一個人,所以把對方打趴下,就是他唯一發洩精力的方式。
手攥著方向盤,骨節用力到生疼。
他能感覺到胸口的傷口在崩開。
可他不在乎。
他甚至覺得這樣的疼痛能暫時麻痺他的心臟。
別再叫囂,別再喊疼。
血腥味在車廂內絲絲縷縷的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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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內,明窈的行李箱跟商硯並排放著。
商硯還在浴室洗澡,明窈聽著裡面的動靜,默默溜達到了浴室門口。
手指碰了碰開關,作勢要進去。
商硯覺得好笑,“在偷看?怎麼不進來。”
“哦,我怕裡面有大怪獸。”
“那還跟著大怪獸過來?”
說著,浴室的門開啟男人溼漉漉的手一把攥住她的,直接將她扯了進來。
明窈尖叫一聲,眼卻沒閉上,滴溜溜亂轉。
商硯覺得好笑,手撐在她兩側。
“小色女。”
明窈這才發現他穿著浴袍,不過剛洗完頭,沒戴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年輕很多。
“哼,那你還嚇我。”
“誰讓你調皮。”商硯要去拿鬚後水。
明窈湊近,“我能不能試試。”
男人的眼睛危險的眯起,“我怎麼感覺你今晚是不想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