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航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昨晚上聽說裴戈在這才追過來的。
哪怕剛才裴戈過來他也以為是找明窈辦事來了。
年輕人哪有不急色的?
“沉叔那邊出事了,連環車禍,現在我還沒收到訊息。”
“!”
沉叔待他如同親生父親,他不能不管,不然集團內部必定大亂。
“走。”
明窈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可她不確定裴戈什麼時候會回來。
被子蓋住了她的頭,她什麼也看不見。
四肢被綁著她也動不了,她閉上眼,想的都是他剛才受傷的眼神。
明窈心裡泛著說不出的酸澀。
然而這時,酒店電梯門開啟,商硯已經走到了門口,刷卡入門的時候,低頭看了眼落在腳邊的浴袍。
?
又在玩什麼小花樣。
商硯輕輕笑了一下,還記得剛才在會上他起身告辭,一群人問他這麼著急回去做什麼。
“家裡的小姑娘脾氣有些嬌。”
還被人笑話,不知道是哪來的姑娘脾氣這麼大,將他管的死死的。
可不就在這麼,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要是今晚他再不表示點什麼,恐怕又要掉小珍珠了。
商硯四下看了看,空氣中還有玫瑰香氣,浴室的蒸汽還沒散。
他也沒喊人,像是貓捉老鼠一般,直到進了他的房間,看到了床上的隆起。
商硯鏡片下的眸還帶著笑意,直接掀開了被子。
商硯瞳孔微微放大,明窈認命了。
她沒吭聲,她猜是裴戈回來了。
她就知道。
知道裴戈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商硯眼眸一沉,開始解袖口和領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