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她是認你是不是任辛,還有就是。”桃舒仔細感受了一下,應該沒有人來聽牆角,但還是湊近任如意的耳邊小聲說道。
“他的府邸有一個密室,裡面掛滿了你的畫像,和成年舊衣。”
“我知道了,明日我會好好準備,你明日扮作阿盈的侍衛,戴面具一同前去吧,我怕那個混賬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傷到阿盈。”
“好。如意,你沒事吧。”
“放心,我沒事,謝謝你桃子。”任如意覺得桃舒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
“客氣什麼,咱們可是並肩作戰過的夥伴。”
“那你為什麼對錢昭這麼絕情?每天晚上他都要靠在你的房門外睡覺,你心如磐石,又何必這麼折磨他?”
“在我房門外睡覺什麼時候的事?”桃舒歪頭,什麼情況,她怎麼不知道。
“從景城就開始了,你不知道?以你的武功,不應該啊,我們還以為你是故意刁難他呢。”
“……”這讓她怎麼說呢?她每天晚上都是進空間去睡覺的,畢竟那床是她自己煉製的睡著舒服啊。
“他有病啊,好好的床不睡,睡我房門口乾嘛?也不嫌硌得慌。”今晚得好好看看,雖然她也放了替身人偶假扮自己,不會被發現屋裡沒人,但以後還是把被子換出來睡吧!
環境差點兒就差點兒,她的能力已經夠逆天了,仙人的身份可不能暴露!
“你這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能硬成這樣?”任如意都有些自愧不如。
“是什麼做的不重要,但我確實應該找他談談,走啦。”
“現在就去?”
“不告訴你,休想過來偷聽。”
“我跟寧遠舟你也沒少偷聽啊。”
“那是你大方,可我小氣啊!”
“你還挺得意。”
“那不然呢?”桃舒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
來到院子裡,正好遇見錢昭。
“錢大人。”
“嗯,我們剛商量完明天的事。”
“嗯,如意跟我說了,明天我會扮成殿下的貼身侍衛跟隨左右,殿下的安危你們放心。”
“辛苦你了。”
“那房門外睡著,辛苦嗎?”
“對不起。”錢昭瞪大了眼睛,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心都緊張得要跳出來了,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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