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都聽老師的,老師在哪兒,無憂就在哪兒。”無憂反正早已經認定,此生跟隨在桃舒身邊。
“現在你想走,我也不讓你走,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和醫術,出去了豈不是砸我的招牌。”桃舒抬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兩人豫州城裡逛了逛,吃了不少東西,暫時定居在這裡,應當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莞兒出事了。”桃舒聽到短笛的聲音,一把抄起無憂,就往龐府趕去。龐輔良的院子起了大火。
她到的時候,秦莞正好醒了過來,用袖箭,告知了燕遲她的位置,燕遲飛身上了房頂,秦莞再次用袖箭打穿了瓦片提醒他。燕遲直接跳下去。
桃舒剛才就直接飛了上來,如今燕遲下去了,她就沒有跟著,而是直接丟下了繩子,燕遲抱著秦莞,抓著繩子,飛了出來。
一堆人過來圍著秦莞噓寒問暖,桃舒看著燕遲和秦莞兩個人四目相對,根本看不到別人,就表示沒眼看。
“多謝。”燕遲迴頭對著桃舒說道。
“小事兒,這是發生了什麼?”
“龐輔良也死了。”
“看來兇手的身份已經可以確定無疑了。”桃舒感嘆了一句。
秦莞回去收拾了一下,待大火熄滅,她就去準備驗屍了,很快汪知州就帶著人將晴娘帶走了。
晴娘就是雙清班清曦班主的弟子,清嬛,她沒有反抗就跟著去了公堂。秦莞上公堂提供了證據,晴娘供認不諱,說出了當年黃金大劫案的真相。
就是清筠清璃還有龐輔良和劉仁勵,摸到了定州,假扮車伕和廚娘,藥倒了所有押送軍餉的官兵,更是將張將軍一家虐殺致死。
嘉韻就是張將軍和清曦的小女兒,也是唯一的倖存者。
晴娘將這件事說出來的時候,所有圍觀的百姓都震驚不已。秦莞去牢裡見了晴娘,兩人說了什麼,只有她們兩人知道了。
“汪知州,放了我吧,我什麼都不要了,龐輔良啊,你死了也不幹好事兒,你以後沒兒子給你上墳了。”龐大公子被人押出來的時候,還在哭喊,這也真是夠孝的!
“禍害都除乾淨了,心裡可痛快?”燕遲看著秦莞問道。
“大快人心。”看得出來秦莞是真的開心。
“七哥咱們走吧。”燕離喊到。
“我在外面等你。”燕遲跟秦莞說完才出去。
“夫人日後有何打算?”秦莞問道。
“汪知州將我的嫁妝如數還了回來,出嫁前我曾幫父親打理過客棧,這些錢我本想盤家客棧養活我們,但是桃娘子說要留下來,和我一起互相也有個照應。”
“嗯,我打算和雲娘一起開染坊,給那些有心想和離的女子,提供一些庇護,還得多虧了你家燕世子,幫我省了不少麻煩。”桃舒說道。
“桃子,你別胡說!”秦莞一聽這人,什麼叫她家燕世子啊。
“郡主,九妹妹,可以出發了。”秦琰過來催促到。
“等回了京城以後,我會給你寫信的。有機會記得來看看我們。”秦莞說道。
“嗯,別的不說,你們兩個大婚,我是肯定要去的,這喜酒我喝定了。”桃舒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