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張一張的用,能用二十年。”解雨臣說道。
“可是這裡面有五百個立方,還能滴血認主,別人用不了,不像你的包,誰撿到誰就能用,你說值不值呢?”
“值,他說得對,真的很便宜。”解雨臣點頭。
“對了,你們身上補給不多了吧,水和食物,我囤了不少,要不要買一點兒?泡麵飯糰八寶粥,一縷五十,礦泉水,二十一瓶,對了泡麵送火腿腸和滷蛋,飯糰和八寶粥送小鹹菜。”
“買!”解雨臣一咬牙,誰讓這是獨家生意!看著解雨臣簽單,桃舒笑眯眯的從揹包裡摸出來一箱礦泉水,一箱泡麵,一箱八寶粥,一盒飯糰,還有火腿腸和滷蛋以及蘿蔔乾,解雨臣上手一揮,直接收進了福袋裡面。
“別用的太勤,傷了腦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黑眼鏡和解雨臣已經轉身走了,只是揮了揮手,並沒有回頭。桃舒抬手,拖把身上的定身符就消散了,他頭都不敢回,直接小跑著跟上黑眼鏡和解雨臣,這裡太邪門了,他一刻都不想待了。
這裡就剩下桃舒,吳邪還有王胖子三個人了,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兒,桃舒從超市裡拿出撲克牌,三人開始鬥地主。
“誒誒誒,你們吃東西別亂吐皮兒,都扔我垃圾袋兒裡,有沒有素質。”桃舒說道。
“這咋沒有素質了,你換牌,我們還沒說呢,這牌品忒差啊。”
“說誰換牌呢!說誰換牌呢!我,桃舒,從來不打假牌!不就是瓜子兒嗎?我又不是輸不起!”
“那你手在幹什麼。”吳邪看著手,偷偷摸摸伸向小桌板的桃舒。
“我就是拿糖吃!不好玩兒,我要休息了。”桃舒說著將牌丟下,走到旁邊拿出單人充氣帳篷,充上氣,直接躺了進去。
隨後摸出來一張小紙人,她不進去,不代表她不能知道里面是個什麼情況,咬破手指,在黃色的紙人上,畫上符,隨後從額間引出一縷神識注入其中。
躺在手心上的小紙人,就這麼活了過來,一下蹦到地上,抖了抖腿,伸了伸胳膊,看得出來很歡喜!
繞著桃舒跑來跑去,一不留神,就從帳篷拉鍊的縫隙,卡了出去。
“我去,這什麼東西。”王胖子和吳邪,被這活潑的紙人兒,給嚇一跳。紙人兒似乎很滿意兩人的表現,幾步跑向兩人,一會兒跳到王胖子的肩膀上,一會兒坐在吳邪的腦門兒上。
從帳篷裡出來的桃舒一看到這兒就捂臉,這可不是她讓她乾的,這麼活潑調皮的紙人兒肯定不是她的!
“這是你做的。”兩人很肯定,這麼神奇的手段,必然只有桃舒了。
“你趕緊給我下來幹活兒,不然打你哦。”桃舒盯著紙人兒說道。
小紙人兒,就站在吳邪腦袋一扭一扭的,也就是她沒有舌頭,不然這會兒肯定雙手叉腰吐舌頭呢!
“嘿,我還治不了你了是吧。”桃舒雙手叉腰,紙人兒立刻認慫,這才委屈巴巴的,轉過身,趴著,從吳邪的鼻子上滑了下來。
吳邪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小紙人兒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對吳邪表示了感謝,這才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的,向著隕玉入口走去,巴掌大小的小紙人兒,就這麼輕飄飄的飛到了隕玉入口。一步一步的往上挪。
桃舒捂臉,這紙人兒什麼毛病!
“她還怪可愛的。”吳邪和王胖子,都被這小紙人兒給逗笑了,桃舒看著還挺正經的,沒想到這紙人兒這麼活潑!
“呵呵,這不是我做的,是我師父留下來的,她老人家,特別活潑。”桃舒說道,她的高人形象絕對不能塌了。
“明白,絕對不是你的紙人兒,哈哈哈。”王胖子說完就直接大笑起來,就這欲蓋彌彰的樣,那紙人包是她自己做的。
“哼,我懶得跟你們說!”桃舒氣鼓鼓的轉身進了帳篷裡面,在充氣的床墊上打坐,閉上眼睛,接入了紙人的視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