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重點,哎呀,我們這個寨子啊,窮,又非常非常非常的這個。”
“這重複的不能算。”很確定王胖子沒喝多。
“不算,我們這個寨子啊,能來一個考察隊,那這是多大的一個事情啊?”
“阿貴叔,您說的這個考察隊他們有多少人呢?”吳邪問道。
“十幾個人吧?就是這個女的帶的隊。說是從市裡來了一些考古隊員。要在我們這個地方考古考察。我阿爹是聯絡員,就給他們安排了這個住宿和嚮導。”阿貴叔指了指牆上的照片。
“他們在這裡待了多久?”
“六七個月。他們平時也就是山裡山外兩頭跑,這也沒什麼事兒,怪。就怪在這個女的,她跟嚮導說每隔三天進一趟山,還專門叮嚀,不能早也不能晚。”
“強迫症。”王胖子插了一句嘴。
“這個嚮導啊,剛開始他就每隔三天進一趟山,也沒發現什麼。有一次他要給親戚幫忙打草,心想著我早一天也沒什麼事情。
可是就是在那一天剛到營地,發現一點人氣都沒有,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後來那個嚮導嚇壞了,心想這不是遇到啥禍害了吧,又不敢說自己就一個人去找,在附近的山裡找來找去都沒發現。
但第二天他又到這個營地,卻發現那些人竟然又出現了,營地裡熱熱鬧鬧的,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這麼邪門呢?”王胖子搭著阿貴叔的肩膀問道。
“啊,這個嚮導,心想著這可能是山神在作怪,沒敢說。等這個考察隊走了以後,才把這個事兒說給村民聽的。”阿貴叔點頭。
“喝口酒,壓壓驚。”王胖子把酒杯遞給他。
“好好好,壓壓驚。”阿貴叔接過酒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後繼續。
“這個考察隊走的時候。拉了十幾個大箱子的東西。據說還都是在這個周圍找到的。這個合影就是走的時候留下的,我阿爹因為這個接待工作做得好後來就當上了村官。”看得出阿貴叔很驕傲呀。
“雲彩,多少字兒了。”阿貴叔回頭看著雲彩問道,接過雲彩抬頭,雙眼十分清澈的看著他。
“不算重複的,三百多個字,明兒我跟胖爺說一聲,給您算四百。”桃舒笑著開口。
“誒,那謝謝桃老闆。”阿貴叔一聽眼睛都亮了。
“不用客氣,晚餐很好吃。”
“粗茶淡飯,你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我吃好了,雲彩姑娘,辛苦你送我回去。”桃舒擦了擦嘴,站起來,向著雲彩的方向伸出了手。
“快快快送桃老闆回房間去,照顧好啊。”阿貴叔連忙說道。
雲彩站起身,扶著桃舒的手,將她送回了房間。
吳邪看著桃舒,裝得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這瑤寨裡面十分安靜,晚上桃舒睡得很好,第二天一早起來洗漱,雲彩準備了簡單的早飯,吃完後,四人就去小哥以前住過的地方了。
“小哥,你家挺奢華呀。”王胖子看著眼前的木樓,雖然破舊,但不算小。
“小哥,你對這木屋有印象嗎?”吳邪轉頭去看小哥,小哥的腦海裡閃過了一些零星的片段,但不多,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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