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兄,就是他破了我的對聯,今天你一定要給我們出口氣呀。”
“各位兄臺,我們都是讀書人,以文會友,何必認真呢?”包拯還是比較有禮貌的。
“錯,魏王曹丕曾經說,文章乃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怎麼可以不認真呢?哼,你們這些南方人真是見識淺薄。”這人應該就是即將成為死者的阮文浩了。
“不是,別的不說,你們都不知道我們從何而來,張嘴就是南北之爭,更何況無論蘇州,廬州,常州,還是京城,都是大宋的子民。
你們既然是舉子,比的自該是學問的高低,而非地域出身,我看有你們這樣的舉子真是大宋的不幸。”桃舒覺得挺無語的。
“你一個女子懂什麼。”
“看來是說道你們的痛處了,否則你就該反駁我的話,而不是攻擊我的性別。”
“哼,不與你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這區區雕蟲小技也敢大放厥詞,把我對的對聯給掛上去!”阮文浩表示不和女子一般見識。
一群人將他的對子給掛了上去。幾人起身跟出來看。
“人過大佛寺,寺佛大過人。”
“不錯不錯真不錯。”這麼熱鬧,圍觀的人不少,大多數都是來參加科考的舉子,就算對不出來,看看對仗是否工整還是沒有問題的。
“區區小聯,我一盞茶沒有喝完就對了,何難之有啊。”阮文浩說道。
“你們這些鄉下小兒,來到京城汴梁,最好還是謙虛一點兒,要是自以為有才氣到處招搖,恐怕要自討苦吃了。”
凌楚楚他們都很生氣。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餓,我們先到客棧去安頓吧。”包拯表示剛來,還是息事寧人的好。
“對,還是乖乖地待在客棧裡,免得出來丟人現眼。”這人說話真討厭,桃舒是一點兒也不想嚥下這口氣了。
“走吧,口角之爭不值當的。”包拯拍了拍桃舒的肩膀。
“算他們走運,就這心高氣傲的模樣,就算高中也得是個貪官。”桃舒覺得這些人沒有拯救的必要!還是讓他們為他們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吧!
“我也這麼覺得,他們真的好討厭啊,公孫大哥也沒招搖啊,那不是店家自己提出的活動嗎?他們對出來就對出來唄,幹嘛還要欺負人啊。”展昭說道。
“就是啊,桃子都說公孫策博聞強記,博學多才,就該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到底誰才是技不如人!”凌楚楚也說道。
“那人能那麼出名,怕是之前就已經來過了,無非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好揚他自己的名聲罷了,多說無益,科舉之後誰榜上有名,誰才是贏家。”本來公孫策還很生氣,可是聽見大家都向著他說話,他竟也沒那麼生氣了。
“就是嘛,這科舉又不是靠嘴說的,也不是靠一兩個對子,何必和他們置氣。”包拯也笑著說道。
“行吧,算他們走運了,再敢惹我,看他們會不會吃到巴豆霜就完了。”桃舒說道。
聽見桃舒這氣呼呼的模樣,幾人都愣了一下,隨後便低聲輕笑起來。
“笑什麼啊。”桃舒無語的看向幾人。
“沒什麼沒什麼,趕緊走吧,這一路快馬加鞭的,我屁股都快顛八瓣了。”包拯笑著說道,他們是真沒見過桃舒這麼孩子氣的一面。
一路來到鯉躍居,公孫策家的小廝已經定好了天字號的上房,掌櫃的看了看賬冊,然後就讓小二領著他們去天字號房。
“到了到了,來來來,請坐,請坐,公孫公子,這就是您的房間了,有什麼事兒,儘管吩咐,小人名叫周八斤,是這的店小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