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是不喜歡說話,而是城府頗深吶。”公孫策說道。
“不是啊,二師兄是掌管相國寺的財務,從山上往下看到的田地,都是我們相國寺的。”展昭說道。
“相國寺那麼有錢吶。”凌楚楚感覺眼睛都亮了幾分。
“他掌管財務當然比較警惕啦,很少說話,平時我們開玩笑時候說,他的法號應該叫戒語才對。”展昭很快就要笑不出來啦。
“誒,你是寄名出家的,也該有法號啊,你的法號叫什麼啊?”包拯好奇的問道。
“這個,額,這個嘛。”展昭一下就哽住了,打著哈哈也不說。桃舒拉著凌楚楚還有公孫策和包拯落後幾步。三人都轉頭看她,結果沒一會兒,就響起了鞭炮聲,還有四處飛濺的牛糞,還好他們離得遠。
五個和展昭差不多大的孩子從樹上跳了下來。
“又是你們五個啊。”
“兩個月不見你,還以為你死了呢,原來你還沒死啊,哈哈。”錦毛鼠說道。
“怎麼樣牛糞的味道還好吧。”
“告訴你這只是小小的懲戒,還有更好玩兒的都等著你呢,走。”錦毛鼠他們說完就跑了。
“別跑。”展昭想要追上去,被桃舒拉住了。
“不要讓我抓到你們。”展昭氣呼呼的喊道。
“他們都是什麼人吶。”公孫策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問道。
“他們是當地的小流氓,組成五鼠,平常在鎮上偷點兒東西,混日子,還跑到我們相國寺偷東西,被我抓了兩次,所以懷恨在心。”
“那他們偷東西,他們爹孃不管嗎?”包拯問道。
“他們哪有人管哪,他們是孤兒。”
“這麼說他們也蠻可憐的嘛,沒有人養他們,只能去偷東西了。”凌楚楚說道。
“孤兒不一定要偷東西的,是他們本性壞。”展昭不認同。
“誒,你不能這麼說呀,你是屬於幸運的,有人收留你,要不是桃子救下了展俊,你現在也是孤兒了。”
“就是嘛,我就沒有偷東西,孤兒有兩種,一種是好的,一種是壞的,我就是那種好的。”展昭回到。
“他們年歲雖小,身手卻不錯,尤其是最後出現的那個小孩兒,我瞧著根骨極佳,若是也跟你一樣從小有名師教導,有人教他明事理,未必不能長成棟樑。
說來說去,還是世道艱險,人們想活著已經很難了,不過偷東西還是不對,下次若是再抓到他們,不如讓他們以工代罰。
相國寺上上下下這麼多人,這麼多田地,屋舍,哪怕是讓他們打掃衛生之類的,上山砍柴之類的,找點兒活兒給他們幹,想必也不是難事。
佛家講究慈悲為懷,若能引他們向善,也算功德一件吧。”桃舒說道。
“這,那我回去跟師父說一下吧。”展昭沒想過這些。
“走吧。”幾人一路來到相國寺,展昭年歲雖小,輩分卻高,一路上不少僧人向他這位小師叔問好。
“相國寺真不愧為大宋之國寺啊,每個僧人都是身懷絕技,佛法和武功都有不凡之處啊。”公孫策感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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