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真跑啊,六。”老邢喊道。
“幫我照顧好我七舅姥爺三外甥的前一個丈母孃。”燕小六直接拔出刀,喊完這句話,就跟離弦的箭一樣追了出去。
“沒那閒工夫。”白展堂幾人喊道。
“走,跟我回衙門錄個口供。”老邢笑著看向那個人。
“不用了吧,就一文錢。”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別說一文錢,你就是一根頭髮絲兒,他都別想搶走。他們都知道的。”
“知道,知道。”
“就這人。”
“那是,那是。”
“為了一方百姓,吃再多的苦我都不在乎,受再多罪,我總要面對,這就是我一個普普通通,你別走啊,我話還沒有說完,你走什麼?你很可疑,你眼神不對,神色不對,你是不是有前科啊?你是不是搶劫犯?你給我站住不站住我可拔刀了,我坎了你。”老邢一邊說,那人一邊退,他就一邊追。
“走吧,學生都來了。”任如意將笑得前仰後合的桃舒往武館裡拖。
“誒誒誒,你放手,別以為我脾氣好,你就不拿豆包當乾糧哦,再這樣我還手了嗷~”桃舒喊道。
“豆包那當然不是乾糧。乾糧都是粗麵烙餅。”
“誰說的,豆包更好吃,我都想吃豆沙包了,如意我們去買點兒吧。”桃舒說著,就咂吧了一下嘴。
“先做來不及了,展堂你去買一籠豆包送去,別把桃子餓著了。”佟湘玉幾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好笑,隨後就讓白展堂去買豆包去了。
“誒。”白展堂也是腳尖一點就飛去買豆包去了。
“掌櫃的,還是你對我好。”桃舒轉頭滿臉的感動。
“趕緊上課去吧。”佟湘玉也是好笑,桃舒這人相處久了就知道,是個軟乎乎,好性子的人,愛吃愛熱鬧,一點兒沒有什麼高手的怪癖。
很快白展堂就把熱乎乎的豆沙包買來了,桃舒吃得美滋滋。
下了課,也沒去同福客棧吃飯。小花的手藝已經比李大嘴好了,她們就不愛出去吃了。
老太太,桃舒,任如意,還有小花這十幾個孤兒,一起在院子裡吃飯。
“李蓮花他們這次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你想他了?”任如意抬眸,臉上的笑容有些八卦。
“我確實有事兒找他。”桃舒沒有特別解釋,有時候越是解釋,才顯得越是有鬼,她對李蓮花,有喜歡,但不是愛,是老友,是知己。
她希望李蓮花好,和是不是愛人沒有關係。
“什麼事兒?”
“等他們回來再說吧。”
“對了,怡紅樓要開張了。”任如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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