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近在關注教會關聯資產,可以去查一查,他們可能會有所行動。”桃舒將下午研究出來的結果告訴他們。
“這都是你從這些資料裡面看出來的?”白幼寧和喬楚生對視一眼,這是什麼神仙下凡了。
“看出來沒什麼厲害的,不過,這些東西並不能直接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不過有些大額收入,來歷不明,你們查一查有沒有什麼,大型的邪教組織,專門騙取普通人的信仰錢財這種,我懷疑這背後是他們在操縱。”
“最近確實有一個叫什麼通神會還是什麼的組織,聲望極高,我去查。”白幼寧說道。
“好。”桃舒看了她一眼點頭同意了。
“你要不要來巡捕房做事。”喬楚生問道,以桃舒的能力,何愁破不了案。
“喬楚生,你什麼意思?嫌棄我?”路垚看向喬楚生,這眼神,桃舒莫名覺得有瓜。
“我哪敢嫌棄您呀,沒有你我這探長早幹不下去了。”喬楚生立刻轉頭看向路垚,這笑容還挺蠱惑人心的,不過他只有在看路垚的時候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誒。
‘哦~’桃舒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誒。
“你什麼眼神?”路垚轉過頭傲嬌,就看見桃舒那滿是八卦的眼神。
“沒什麼呀?該睡覺睡覺,該幹活幹活,我明天下班也去那個什麼教堂看看。”桃舒自然不可能把那張窗戶紙給戳破啦。
“你就不好奇,鐘樓的兇手是誰嗎?這個是個十分浪漫悽美的愛情故事。”白幼寧問道。
“你用了悽美這個詞,那就說明這是個悲劇,而我不喜歡悲劇。”桃舒說完就起身上樓了,看了一天的資料,該休息了。
“油鹽不進。”白幼寧無奈聳肩。
“小心她聽見。”
第二天下午,桃舒下班來到天主教教堂。正好看到一對夫妻從神父手裡接過來一個孩子。
“這是誰幹的?”桃舒立刻上前。
“志康,志康啊,我的志康。”
“不想他死就讓開。”桃舒說完從自己的揹包裡面拿出針包,快速下針,吊住了孩子的一口氣,給他嘴裡塞了一塊參片,加了一滴靈桃汁。
“立刻送醫院。”桃舒說完,那對夫妻就抱著孩子立刻去了醫院。
“是誰幹的。”桃舒看向那個神父。
“是馬西莫。”一個修女走上前來。
“去巡捕房報案,告訴喬探長,桃舒在這裡。”桃舒說完,其中一個修女看了看神父,最後還是轉身跑去了巡捕房,很快喬楚生就帶著人過來了。
“發生什麼了?”喬楚生來到桃舒面前。
“我來教堂就看見一個遍體鱗傷的孩子,被從裡面抱出來,是他們的副神父馬西莫乾的,這個人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他手上的人命也不止一條。”
“把人給我帶出來。”
“你們幹什麼,我是梵蒂岡來的神父,這都是神的旨意,你們沒有權利抓我。”
“你為什麼虐待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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