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跟被害人的傷口很像。”
“但是這種達姆彈,早在一八九九年的海牙公約裡,已經被文明禁止了,當時的清政府也是簽署國之一,現在已經很難搞到這種子彈了。”路垚說道。
“那會不會是剩下的?”白幼寧猜測。
“都多少年了,那子彈能用嗎?”路垚都無語了。
“沒有貫穿性的傷,屍體也沒有被動過,那本該留在體內的子彈去哪兒了呢?”喬楚生問道。
“而且那哥們兒也不是坐在第一排,如果兇手從前面朝他開槍射擊的話,子彈是怎麼越過他前排的觀眾,而直接打到他的呢?”路垚也想不通。
“來自幽冥的子彈,誒,標題有了,我記得這部電影的結局,就是女主角對著男主角開槍,懲罰他的花心。”白幼寧不得不說很敬業啊。
“如果從正面攻擊的話,觀眾一定會有所察覺,兇手是怎麼逃過群眾的眼睛的呢?”
“妙,就妙在這兒,首先,屍體身上,沒有任何能導致死亡的物品,然後在放映期間無人接近過他,甚至沒有任何人聽到過可疑的聲音,這個案子你要是能破,我給你顧問費。”白幼寧看向路垚。
“你這種空頭支票,我是不會再信的了,一開始還說有稿費,結果人都死了,我是不會再相信你的了。”路垚轉身往外走去。
“又不是我讓他猝死的。”
“你去哪兒啊。”
“旁邊西餐廳,早飯都沒吃,腦子轉不過來了,補充一下營養。”
“查查他中午吃了些什麼,以及服用過什麼藥物沒有,東西吃不對也是會死人的。”桃舒提醒了一句,跟上了路垚的步伐,西餐廳有小蛋糕,她也想吃。
“照她說的查。”喬楚生說完就跟了過來,白幼寧自然也過來了,桃舒和路垚坐下,就拿選單點了自己想吃的,黑森林蛋糕,奶油泡芙,紅茶拿鐵,還有一份甜點套餐。
“稿費什麼情況啊?”喬楚生看著眼裡只有吃的的兩人,看向白幼寧問道。
“之前我跟三土寫了一個電影劇本。”
“我寫的,謝謝。”
“初稿是我寫的。”
“改完一個字都沒留,謝謝。”
“主角名字是我取的。”
“那是你對本劇唯一的貢獻,謝謝。”
“德行!那個劇本我們給電影公司投稿後,導演拿給高松看,高松很喜歡,就約我們談價錢,這沒等談,死了。”
“開場之前,他還和我握過手,他說這劇本還湊合,就是臺詞不行。”
“跟你說了,那是為了討價還價。”
“劇本被指責,心生憤懣,也算是殺人動機啊。”喬楚生說道。
“那她早殺我一千八百回了。”路垚指了指白幼寧。
“高松為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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