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都是妙手仁心的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有醫德啊,哪有救了人還要殺人的。”尹新月說道。
“嗯,所以別人是大夫,我是神醫。”桃舒對於這些不痛不癢的指責,完全不放在心上。
“不管怎麼說你救了丫頭,就是我二月紅的恩人,桃神醫但有差遣,我紅家必定赴湯蹈火,肝腦塗地。”
“有需要,我會去找你的,現在,你們可以走了。”桃舒往沙發後面一靠,直接送客。
旁邊的張啟山就很無語,這到底是誰家啊?一個兩個的都是祖宗!
讓人送了二月紅和丫頭出去,桃不器讓人抬著手上的陳皮回來了。二月紅和丫頭又跟著一起回來了。
“是你救了丫頭。”
“啪。”桃舒抬手,隔空就是一個巴掌。
“直呼師孃名諱,大不敬,該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打我。”
“啪。”
“這一巴掌打你勾結日本人,害人害己,打你殺無辜,打你是非不分。”桃舒接連甩過去幾個巴掌。
“陳皮。”丫頭想要過去護著,桃舒抬手往下一壓,丫頭和二月紅都跪下了。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他走上不歸路,你們二人也責無旁貸。”
“你有什麼衝我來,有本事殺了我。”陳皮喊道。
“好啊,說吧,你那簪子哪裡來的,又是怎麼勾搭上日本人,為他們做了些什麼?”桃舒看了一眼桃不器,桃不器立刻上前將陳皮拖起來,讓他跪好。
“我憑什麼告訴你。”
“那就去死好了。”桃舒也不是非要問出什麼不可。
“不要。”丫頭大喊道,但是桃舒已經出手,一枚銀針刺入陳皮的眉心,當場死亡。
“你,你怎麼。”尹新月他們都沒想到桃舒出手這麼幹脆。
“陳皮!”丫頭最是傷心,直接撲了過去。
“帶人去碼頭找黑橋寨人控制的倉庫,裡面有大批有毒的髮簪,帶上解毒丹去,小心著點兒,那裡面的東西都毒得很。”桃舒看向張啟山。
“你留下來聽桃神醫的吩咐。”張啟山把張日山留下來了。
“他留下吧,我看著順眼。”桃舒看向他身後一個戴著口罩的副官。
“小魚你留下。”張啟山點點頭讓張小魚留了下來。
“陳皮的屍體,我可以帶走嗎?”二月紅看向桃舒。
“你帶我出去轉轉。”桃舒看向張小魚。
“桃神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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