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期待透過許靈雲和卓瑪的才華,推動民族音樂的創新與傳播。
借調函發到場部政治處,董主任親自將其交給卓瑪和許靈雲的父母。
“雲娃子,雲娃子!” 董爸騎著黑鬃馬,遠遠地便高聲呼喊。
“爸,您怎麼來了?” 許靈雲正躺在山坡上研讀《鬼門十三針》,聽到董爸的呼喚,驚喜地起身望去。
董爸將大黑鬃馬瀟灑地停在他面前,“場部接到上級通知,中央民族歌舞團要借調你過去工作一段時間。董主任把借調函交給我了,我來找你,早點回去準備準備。”
董爸用衣袖擦擦額頭的汗珠,開心地將借調函遞給許靈雲。
許靈雲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哦,卓瑪也一起去啊!”
來到祁連山牧場一年,他經歷了諸多事情,從初來乍到的陌生到逐漸融入這片廣袤草原,建立起深厚的情感。
如今好不容易在牧場站穩腳跟,又要重返那個熟悉又複雜的北京?回到那個充滿回憶的四合院?
想起即將到來的三年災害,他心中不禁湧起一陣不安。四合院裡那些各顯神通的妖魔鬼怪,那些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讓他不禁頭皮發麻。
不去肯定不行,這是中央民族歌舞團的抬舉,是天大的面子和榮譽,除非腦子進水才會拒絕。
而且,拒絕的後果難以預料。許靈雲在心中反覆思量,權衡利弊,最終決定接受這次借調機會。
晚上,卓瑪如約而至。在溫暖的燭光下,他們進行了一番深入友好的切磋,兩人對身體藝術的理解再次有了新的提升。
卓瑪溫柔地趴在許靈雲胸口,輕聲細語道:“下週三就要出發了,你準備好了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
許靈雲抽了一根事後煙,愜意地吐出幾個菸圈,嘴角微微上揚,“有啥好準備的,那也有我的家,我是從北京下放到咱七隊來的。”
卓瑪目光溫柔,倚靠在他肩頭,好奇地問:“你在北京有房子嗎?住哪兒呢?”話語間帶著一絲對未知的憧憬。
“有房子,四合院裡的東跨院,現在租給軋鋼廠了,也不知道現在空出來了沒有。” 許靈雲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
“主要是那院子裡,有些鄰居很奇葩。易道德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一肚子壞水,總想佔人便宜;閻摳門吝嗇至極,連路過糞車都要舔一口;秦白蓮看似溫柔,實則陰險狡詐。你要小心,別被他們算計。”
“有多奇葩?快給我講講!” 卓瑪一聽有八卦,頓時來了精神,換了個姿勢,面對面趴在許靈雲懷裡。
許靈雲嘆了口氣,寵溺地捏了捏卓瑪的鼻子,將四合院裡的事情細細道來,也算是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以免到時候措手不及。
卓瑪聽完四合院裡那些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後,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不會吧?真有這樣的傻子?易道德真的有那麼壞?閻摳門連糞車路過都要嘗一口?秦白蓮真的那麼缺德?……這些人也太壞了吧?”
她搖了搖頭,似乎無法理解世界上竟會有如此奇特的人存在。
許靈雲看著卓瑪驚訝的表情,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說:“你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不讓他們欺負你。”
卓瑪點了點頭,靠在許靈雲的肩膀上,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許靈雲叮囑道:“總之,住進去之後,不要跟他們太親密,這些傢伙就像是癩蛤蟆爬腳背,不傷人卻噁心人。”
說著,在卓瑪雪白滾圓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試圖讓她加深印象。
這一巴掌就像是在她腦海中敲響了警鐘,提醒她小心那些居心叵測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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