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你大班也神色緊張:“我們被盜走12噸黃金,7億港幣,1.2億美幣,6000萬英幣。”
許靈雲看到這裡,內心忍不住憤怒的咒罵:“你們這群王八蛋,全都在胡說八道,我空間裡有多少我會不知道嗎?你們才是明搶、盜竊、貪汙!他麼的都想讓我背黑鍋!”
這次行動沒有徹底清空三大發鈔銀行,主要考慮到香江是華國領土。
現在香江由約翰牛管理,只收走一半,這筆損失相對於約翰牛從香江搜刮走的財富來說,只是很小一筆,他門能夠承受。
但若是將三大行摧毀,那麼難保約翰牛不在香江採取涸澤而漁的剝削政策,
最終將損失轉給普通百姓,這無異於自家人坑自家人。
如今,許靈雲的精神力是常人的15倍,學習能力雖不能稱為一目十行,但過目不忘已不在話下。
當年為了追求一個AV,許凌雲也曾認真學過幾個月日語,甚至不惜花費巨資與她跨國影片L聊,可惜幾十億的生意都衝進了下水道。
“嘿嘿!”看著東經街頭來來往往的櫻花們,許凌雲不禁眉開眼笑。
此時正值艾森大帝統治時期,扶桑政府為獲取鷹醬的政治、經濟、軍事支援,對駐紮的鷹醬士兵如同主子般伺候,甚至將全國的適齡櫻花挑選出來優先供他門享用。
可以說,扶桑戰後經濟的迅速騰飛,櫻花們的貢獻不可埋沒。
但扶桑人白眼狼的本性永遠也改變不了,一旦經濟好轉後,便揮舞著支票大肆叫囂著要“買下鷹醬”,結果一紙“廣場協議”,美夢破碎,再次體會了“兒子被爸爸按在地上捶”的痛楚。
在街邊小店用完早餐,許靈均發現街上的巡邏警察增多,不少地方還有鷹醬士兵站崗。
“看來香江的事發引起了連鎖反應,扶桑對重要金融機構特別是銀行進行了軍管戒嚴。”
許靈均眼神凝重地思索,“得搞出點動靜才行,先弄點武器再說。”
許靈均叫了一輛計程車前往東經帝國飯店,門童謙卑地接過行李箱,引領許靈均到前臺辦理了總統套房。
隨後,門童提著行李箱走在前面,一直送到房間。
許靈均遞給他一張百元桑幣,“有沒有伴遊?不要遊女和春婦,要純潔靚麗櫻花,錢不是問題。”
許靈均一口流利的東京腔,讓門童誤以為他是來尋歡的豪門少爺,卻不知他是來抗日的。
“有!需要幾個?”門童業務熟練,眼神中滿是金錢的光輝。
“來一打!”許靈均傲氣地吩咐。
“嗨!馬上調劑,兩個小時保證到位,請您耐心等候,草刈雄願竭誠為您服務!”門童低頭高聲說道。
“慢著,你叫什麼?”許靈均聽到草刈雄這個名字,覺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部港綜小說見過。
“嗨,我是草刈雄,先生有任何需要,請儘管吩咐,草刈雄將竭誠為您辦到!”草刈雄再次九十度鞠躬。
“哦……草刈雄,是吧?好,好得很!你先去安排!”許靈均語氣轉為嚴厲,眼神凌厲地瞪了一眼草刈雄,板著臉呵斥了一聲。
“嗨!”草刈雄再次九十度,倒退著出了大客廳。
對於許靈均的呵斥,草刈雄感到榮幸,他認為這是許靈均對他的器重,因為只有重視才會責罵。總之,這時期的扶桑人心態就是這樣,你對他越狠,他對你越忠心。一句話,就是欠日!
“草刈雄?這不是未來多部港綜小說裡面的山口組掌舵人麼?也對,現在才59年,這時期的草刈雄可不就是個小年輕麼?”許靈均默默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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