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靈雲上身斜倚在床頭,指間夾著香菸,臉色凝重,似乎在思忖著什麼難以啟齒的話題。
“靈雲哥,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秀芝那豐腴的身軀依偎在他胸口,面頰緋紅,輕聲問道。
“嗯,秀芝,過些日子我得回京城了。”許靈雲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雙臂不由自主地緊緊摟住秀芝,顯得有些緊張。
“靈雲哥,我知道你是個有大本事的人,能在身邊陪伴我兩年,我已知足了。”秀芝的眼神略顯黯淡,小臉在許靈雲的胸膛上輕柔地蹭了蹭。
“那卓瑪姐姐知道嗎?”秀芝揚起小臉,擔憂地詢問。
“她……還不知情,唉,該如何開口呢?”許靈雲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擔心會傷了卓瑪的心。
“這可不行,家裡的這些事得說清楚才好,哪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要是不好意思說,我去幫你說。畢竟你要是就這麼走了,晴晴怎麼辦?她才半歲呢。”秀芝輕聲細語地勸慰著,試圖給許靈雲增添幾分勇氣。
“是啊,晴晴才半歲,這時候離開她,真不知她長大了會不會怨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想到女兒那玉盤似的臉蛋,大而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還有那紅嘟嘟的小嘴,許靈雲的心瞬間融化了。
“哼!女兒奴!又在想晴晴了是不是?你就不能多想想清清?”秀芝看透了他的心思,嬌嗔地吃起醋來,為清清感到不平。
“秀芝啊,你不明白,女兒要富養,兒子要窮養。想想看,要是有一天,你女兒被人家一根冰棒就騙走了,你不生氣嗎?
但要是有人開著飛機來,你女兒都不屑一顧,那她還會輕易被騙走嗎?”許靈雲眼神深邃,語氣堅定地闡述著他的前生見聞。
“歪理邪說!開飛機?騙鬼呢吧!趕著馬車來我還信幾分,開飛機簡直是糊弄人!”秀芝笑著在許靈雲胸口輕拍了幾下,帶著幾分嬌嗔,露出一絲嬌羞,眼波盪漾,月光下宛若綻放的玫瑰,美的讓許靈雲沉醉。
“罷了,不去想它,明日愁來明日休!”許靈雲渾身酥軟起來,手指輕輕一彈,菸蒂從視窗飛掠出去,隨即他一個翻身,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啊,你還來!嗚嗚!”秀芝還想掙扎,無奈嘴唇已經失守。(省略三千字)
第二天晚上,精神煥發的許靈雲騎著大棕馬,前往卓瑪家。
卓瑪家中,卓瑪的父親寶音和母親高娃正圍坐在溫暖的火爐旁,一家人其樂融融地享用著晚餐。
家裡剛宰了一隻羊,今天的主食是鮮嫩可口的手抓羊肉。
去年,卓瑪懷上身孕,許靈雲悄悄弄了一張假身份證,以阿拉坦倉的身份,偷偷與卓瑪辦理了結婚證。
在這個年代,個人資訊尚未聯網,因此有不少空子可鑽。
未婚生子在這個年代可是犯罪,絕非後世那般人性化,許多政策為未婚媽媽和私生子大開方便之門。
卓瑪和許靈雲的女兒許晴(蒙古名:斯琴),如今半歲了,正在羊毛地毯上活潑地爬行,好奇地探索這個新奇的世界。
卓瑪看到許靈雲進來,驚喜道:“啊?靈雲哥,你來了?”她趕緊起身迎接,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哈達”(岳父)
“額布根!”(岳母)
許靈雲滿面笑容地將外套交給卓瑪,轉身親熱地向岳父寶音和岳母高娃問好。
“嗯!”寶音微微移動身體,在身旁騰出一個空位,還用衣袖細心地擦拭了一下。
高娃滿面笑容,熱情地起身為許靈雲撣去身上的塵土,隨後給他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手抓羊肉,眼中滿是慈愛與關切。
“多謝您額布根。”許靈雲接過碗,誠懇地道謝,隨後坐在卓瑪身旁。一家人邊吃邊聊,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房間,幸福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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