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人堅斜靠椅背,嘴角帶笑,語氣油滑。
“發仔搞數字,我來搞人。”
“許靈雲那傢伙,最會收買人心,上至議員,下至碼頭搬貨的,都叫他一聲‘許老闆’。”
“可再硬的殼,也有縫隙。”
“我已經搭上他淺水灣冠園8號別墅外圍的一個保安,很快就能套出他每週去見誰。”
施裡榮目光銳利的看了一眼奸人堅,頓時來了興趣。
“堅仔,你向來奸得有手段。”
“許靈雲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們光有賬目還不夠。”
“他在黑白兩道都有人,耳目眾多。”
“我們需要情報,需要線人,需要能滲透進他圈子裡的人。”
“這次我要的,不是表面往來,而是他和哪些人‘不能見光’的交易。”
“政府裡有誰替他開綠燈?黑幫裡誰替他清場?這些,你來挖。”
“放心,長官。我最擅長‘以奸制奸’。”
“他許靈雲講義氣,我就找比他更講義氣的兄弟。”
“他重利益,我就從他最信的人身上撬口風。”
“只要他有人,我就有法。”奸人堅眯著小眼睛,陰沉的說道。
“我已布了三個眼線在銅鑼灣那間會所,他每週三晚必去,不談生意,只喝酒。”
“可酒桌無小事,誰先敬酒,誰被請到內房,誰被擋在門外……這些細節,我都記著。”
高佬張身材高瘦,聲音低沉的說道。
施裡榮頓時轉頭,看轉向高佬張,語氣堅決的說道:
“張仔,你高,看得也遠。情報收集,你是一把好刀。”
“我要你盯死他的社交圈,誰是他真正的心腹?誰是他用來擋刀的替死鬼?”
“還有,他和哪些境外勢力有接觸?這些,我都要清清楚楚。”
高佬張自信的點頭:“明白。”
“長官,如果要監控他的日常動向,我帶外勤組可以全天候跟蹤。”
“他見誰,去哪,說什麼,我都能給你記下來。”
“而且,阿B仔已經混進他的夜總會當酒保,他負責聽,我負責判。”
“我們一明一暗,總能摸到點真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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