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穩後,楚夜寒和杜鋒各搬起幾箱水果走向酒店。沿途遇到人,楚夜寒總是輕鬆地點頭打招呼。
作為頂尖殺手,他精通的不只是殺人——還有表演。在不同場合與各色人打交道,是基本功。
兩人剛走幾步,一個服務員提著褲子從男廁所出來。楚夜寒放下水果箱,上前問道:“朋友,後廚怎麼走?”
服務員挺熱心,停下腳步指點:“前面拐彎,一直走就是。你們是來送水果的?”
“對。”
“那我帶你們過去吧,派對需要不少水果。”服務員溫和地笑笑。
“您真是個熱心人。”楚夜寒笑著靠近,突然出手,一下擊暈對方。
他讓杜鋒把風,將服務員拖進男廁弄醒。服務員剛要叫喊,楚夜寒已把槍口頂進他嘴裡。
服務員眼神驚恐,卻硬生生忍住沒出聲。
“很好,聰明人。”楚夜寒滿意地收起槍,“我問幾個問題,老實回答,我不會傷害你。要是讓我不滿意……你腦袋上就會多個洞。”
“你……你想問什麼?”服務員聲音發抖,顯然嚇得不輕。
“庫尼娃的宴會在幾樓?”
“七……七樓大宴會廳。”
“七樓有多少保安?”
“這個我真不知道!”服務員慌忙擺手,“我只是個服務員,保安的事我真不清楚!”
楚夜寒冷冷打斷他:“監控室在哪兒?”
“七樓電梯左轉,第三個房間。”為了活命,服務員不敢有絲毫隱瞞。
“很好。”楚夜寒微微一笑,抬起槍柄將他砸暈。
他迅速脫下服務員的衣服換上,把對方拖進廁所隔間,用從司機服撕下的布條捆住手腳、堵住嘴,從裡面插好門栓,才從上方翻了出來。
“走。”楚夜寒對杜鋒說。
杜鋒見他換了衣服,知道已解決妥當,便跟了上去。楚夜寒見他仍抱著水果箱,搖頭道:“道具用完了,扔了吧。”
兩人走向安全樓梯。一路爬上七樓時,竟撞見一對男女在樓梯間裡親熱。杜鋒大開眼界,心裡暗歎:外國人真開放,好好的酒店大床不用,偏來樓梯找刺激。
其實平時很少有人走樓梯,除了像楚夜寒這樣別有用心的人。“好事”被撞破,那對男女有些尷尬,匆忙整理衣服。
在對方窘迫的目光中,兩人繼續上樓。杜鋒忍不住笑道:“外國人思想就是開放。以前看的電影裡,就數美國的最帶勁。”
“我最討厭日本片子,”楚夜寒一本正經地說,“女的長得不好看,還總打碼。”
若是有人知道這說話的人就是冷酷殺手“暗夜”,只怕要驚掉下巴。果然“男人本色”這話,一點不假。
這段小插曲很快過去。到了七樓,楚夜寒帶杜鋒進入走廊,在火警鈴前停下:“等會兒接到我電話,就砸碎玻璃按下這個紅鈕。”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