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引開警察,羅細毛一行興奮不已,在街巷間飛馳迂迴。
另一邊,剛剛血洗了櫻花社的戰斧幫眾正亢奮地返回總部。
大勝之餘,他們完全放鬆了警惕,根本沒注意到異常——明崗暗哨全不見了,地面有不易察覺的血跡,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血腥與硝煙味。
可他們太興奮了,根本沒往總部遇襲那方面想。更諷刺的是,此前留守的人驚慌逃散,竟無一人打電話通知外面:老家被人端了。
當戰斧幫眾人湧進一樓大廳時,埋伏在樓上樓下的槍口同時亮了。
“打!”
林北一聲令下,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許多俄羅斯人還沒看清敵人在哪,就已中彈倒地。
“有埋伏!還擊!”反應過來的俄幫成員慌忙拔槍,但林北的人全都躲在掩體後,他們的反擊零零落落。身處大廳中央的俄幫眾人則完全暴露在交叉火力下,死傷慘重。
“撤!快撤出去!”殘存者衝向大門,卻迎頭撞上守在門外的張虎林與張大勇兩夥人。又是一輪猝不及防的掃射。
最終,戰斧幫這支得勝而歸的隊伍,竟在自家總部被徹底殲滅。張揚一時的紐約戰斧幫,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而這一切的起因,不過是一個叫麥克金斯的小人物,在一家中餐館吃了頓霸王餐,被服務員罵了幾句。
當然,這結局背後還有暗夜的挑撥離間、馬克西姆之死造成的群龍無首、馮興明險中求勝的埋伏之計——種種因素交織,才釀成今夜之局。
解決完戰斧幫,林北帶人迅速撤離。劉氏集團的人也同步退走。出了大樓,雙方清點傷亡:林北這邊無人受傷,劉氏集團僅有三人被流彈擦傷。以如此微小的代價全殲戰斧幫主力,堪稱大勝。
林北給羅細毛打電話,得知他們已甩掉警察,正返回王氏集團。
“小心點。”林北囑咐一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終於剷除了戰斧幫這個心腹大患,眾人都很振奮。林北尤其感慨:雙方本無交集,卻因尼基塔一事結怨。基里爾曾夜襲林北,若非櫻花社陰差陽錯做了替死鬼,自己這邊恐怕損失慘重。他一向睚眥必報,如今總算徹底了結這樁恩怨。
返回王氏集團的路上,氣氛輕鬆。高強笑著湊過來問:
“北哥,你剛才說的那個暗門……到底在哪兒啊?我怎麼一直沒發現?”
“暗門?什麼暗門?”林北反問。
“就剛才你跟他們說的,戰斧幫大樓還有個秘密出口啊。”高強樂了,“你該不會忘了吧?”
“哪來的暗門?”林北失笑,“我那純粹是唬他們的。”
“從衝進戰斧幫大樓開始,我們就在幹仗,我哪有工夫去找什麼別的出口?”林北說著搖了搖頭。
“那你剛才還說那麼肯定……”高強也笑了,“得虧羅細毛他們真把警察引走了,不然咱們真要被堵在裡面,那可就成甕中捉鱉了。”
“堵住又怎樣?大不了從二樓窗戶跳下去,又摔不死人。”林北說得輕鬆。
“可劉北堂、張虎林那幾個老爺子,老胳膊老腿的,跳下去不斷腿也得傷筋動骨啊。”高強提醒。
“我信得過我的兄弟。”林北正色道,“我知道,細毛他們一定能引開警察。”高強聽了,心裡一動——正是因為林北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包括他在內的這群桀驁不馴的人,才會心甘情願跟著林北幹。羅細毛、陸坤、陳水生這些人,個個都是硬茬子,卻偏偏對林北言聽計從,這大概就是林北獨有的人格魅力吧。
林北一行離開後不久,又一批警察趕到了戰斧幫總部。
面對大廳裡橫七豎八一百多具屍體,連見慣場面的紐約警察也不禁倒吸涼氣。帶隊的西萊緊皺眉頭,硬著頭皮向局長馬克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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