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那枚紫黑色的妖狐授權秘鑰(Den Fox Authorize-key)。
“這才對嘛,”護士小姐靠在座椅靠背上搖晃著身子,“那華宸鋒可是個天才。以他的才能做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廢品呢?”
“那為什麼……”趙沫心裡有些不爽,“為什麼我插上這金鑰後沒有一點反應呢?”
護士小姐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覺悟還不夠。”護士小姐淡淡說道。
覺悟?
趙沫感覺自己像被繞進了一個哲學怪圈。覺悟?什麼覺悟?是指思想境界要達到某個高度?還是指要深刻理解並認同某種理念?或者是要有某種不顧一切的決心?這虛無縹緲的詞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東西我也沒辦法說透,”護士小姐扭頭看向趙沫三人組,“總之你自己慢慢悟吧,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你就能動用金鑰了。”
“那為什麼,”見趙沫這邊的問題差不多得到了答案,佐原雅美也開始丟擲了自己的問題,“為什麼stake會突然像是失了智一樣攻擊我們?按理來說我們和他是有一些交情的啊!”
“stake?”護士小姐愣了一下,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稱,“誰是stake?那個男人?”
她見佐原微微點頭後,這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啊……他啊,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事情。”
“不過嘛,像我們這樣能跨副本的覺醒NPC忽然出現了重大的立場轉變,無非也就是這幾種可能,”護士小姐掰起了手指頭,“一是真的從內心上意識到了某種東西,於是決定轉變立場;二是……被‘護衛團’的人抓住,並且注入了洗腦程式。”
“以你的描述,我感覺‘二’的可能性更大呢。”
趙沫嚥了一口唾沫——這個護士小姐明顯指出的是最壞的一種可能性!
“請問,”夢夕這時候插了句嘴,“您口中的‘護衛團’,到底是什麼?”
“一群覺醒和半覺醒的NPC自發組成的跨副本組織而已啦,”護士小姐擺擺手,“其目的是為了維護……那個不可說的東西的,絕對權威。”
“因此他們敵視一切反對勢力,並會透過注入洗腦程式的方式把反對勢力的成員轉化為自己的一員。”
當護士小姐說到“那個不可說的東西”的時候,趙沫注意到她刻意把口型弄成了“Syste的唇語。
“您對‘護衛團’這麼瞭解,難不成是因為——”趙沫試探著詢問更多的資訊。
但這護士小姐好像意識到了趙沫會要問什麼,於是搶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因為我曾經和他們共事過一段時間,後來實在看不慣他們的作風了,我就脫離組織單幹了。”
“這……這樣啊。”
“那,您知道護衛團的洗腦程式有什麼破解方法嗎?”佐原雅美緊接著追問,眼神中帶著一絲迫切。
護士小姐搖了搖頭:“每個護衛團成員的洗腦程式的風格都不一樣,要破解只能找到是誰給他注入的程式,再讓那傢伙給對方注入逆程式設計程式碼。”
“而且,我勸你們最好也別指望我會在這件事上幫你們。畢竟,你們那位叫做stake的朋友會被護衛團盯上,那就說明了你們和我大機率不是一個陣營的。”
“我能夠以校醫的身份,給你們這些‘畢業生’伸出援手,就已經是我的最大讓步。想讓我出賣自己的陣營,抱歉我做不到。”
護士小姐的這幾句話讓場上的眾人都沉默了。畢竟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就是她再怎麼樣,也不會和趙沫這幾個“國運系統的反抗者”站在一條線上,她是忠於系統的那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