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芙德琳把地圖繪製完畢的時候,靈元子的沉默戰術也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峰。
由於地圖來源只有一份,也無法進行交叉驗證,所以伊芙德琳畫出來的圖也只能暫時收納起來,不能就傻乎乎拿著這張圖跑到傳送門另一頭去——那是送死。
負責審訊靈元子的警員實在被他磨得沒辦法了,就解除了身上的戰甲,去株市公安局外面找了個小賣部,買了幾瓶最便宜的“老村長”回來,交給了這老骷髏。
這老骷髏倒也不挑,用骨掌把瓶蓋兒捏碎後,就把酒水倒進了自己嘴裡,又因為骨頭架子裡面根本沒有承接酒水的器官,於是那些廉價的工業白酒就這樣淅淅瀝瀝撒了一地。
嚴格來說,他這壓根就不算喝了酒,就是單純拿酒水洗了一下骨頭。
喝完酒之後,這靈元子甚至還給自己編出了“醉酒”、“身體不適需要歇息”等理由,直接像是一具爛骸骨一樣癱在了審訊椅上。即使警員遙控束縛鏈釋放電流刺激他,他也沒一點反應。
……
“審訊的情況怎麼樣?”趙沫走到了關押靈元子的這間審訊室門口,趁著警員解除厚重的神武一式戰甲,輪班休息的間隙詢問情況。
得益於趙沫三人組獲得的部長級授權,在此次事件中,他們擁有對湘省警方的最高指揮許可權。
甚至嚴格來說,在這個特殊節點上,連湘省公安廳的廳長也得暫時退居二線,聽從他們的排程。
那警員倒也是直言不諱,一邊吞吐香菸一邊說道:“是個硬骨頭,很油滑,基本上問不出什麼來。”
他靠在牆上,右手夾著燃燒的香菸,衝趙沫比劃:“主要是,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東西……老實說,我們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麼上手段。”
不過有一說一,興許是這幫警員看了不少國內外的國運比賽直播,早就知道了國運副本世界裡有各種各樣的存在,因此他們對靈元子和伊芙德琳這倆亡靈生物倒並沒有什麼恐懼,仍舊可以保持鎮定,按程式辦事。
“不過伊芙德琳那邊還算配合吧?”趙沫想了想,說道,“你們待會搞點差異化對待。誰配合就給誰好點的待遇,然後有意無意地和那個老骷髏提一嘴,激一下他。”
“之後呢,我再想點別的辦法,這辦法你們先用著吧。”
這位警員覺得趙沫的建議確實有道理。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眼下也不必過分拘泥於常規法條——畢竟這兩個傢伙一不是夏國公民,二不是現實世界其他國家的公民,既不受夏國法律保護,也不受國際法保護,處理起來自然可以更靈活些。
到了凌晨三點左右,伊芙德琳那邊表示自己想要一些新鮮蔬果。趙沫去問了問她,才知道她被轉化成亡靈生物之前是森精靈一族的大祭司。而森精靈這個種族,天生是和各類植物的親和力極高的。
由於伊芙德琳還算配合,所以很快就有警員去株市公安局的食堂裡取來了兩三個蘋果,擺在她面前。
她也不吃,只是把果子託在手裡聞了一下,隨後張開小嘴用力一吸,那蘋果就在她手裡化成了如同被踩碎的枯葉般的渣滓。
“這是?”
伊芙德琳把那幾個蘋果全部“吸完”,這才解釋道:“承蒙女神的賜福,我們已經不需要進食飲水,但汲取植物中的精華為己所用,是我們一族與生俱來的本能。”
“那這有什麼用呢?”
她試探著掀開身上的法袍,給趙沫展示了一下被佐原那一槍打得腸穿肚爛的腹部——此刻,那個地方已經沒有了那麼明顯的缺損,稍稍有些癒合。
“我們那邊還抓了個你的同僚,他不是很配合,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我們勸說一下?”
“恕難從命。”
趙沫站起身離開了審訊室:“我就知道。”
在株市公安局的政務大廳打地鋪稍微眯了一會兒的佐原和夢夕睡眼惺忪地湊了過來:“審訊情況怎麼樣?瞭解到更多情況了嗎?”
趙沫搖了搖頭:“伊芙德琳還好說,靈元子的嘴是真硬。”
”。法辦些有是倒家奴,話的算果如,祟邪是算不算道老那道知不“:想了想夕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