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友啊,”因為在之前和塗朗德商討接管衙門的行動細節的時候,趙沫告知了他自己的姓名,所以這兔子將軍知道趙沫的名字,“你說我是不是年紀大了,記不住事了?”
“哦,”趙沫裝模作樣地接上話茬,“塗將軍此話怎講啊?”
“就比如說這個人,”塗朗德伸手指向被士兵控制的城主,“我記得兩年前那黑耗子六十大壽的時候,他還跑去人家那兒給人家送禮呢,還認了那黑耗子當乾爹。就這種人,他告訴我他是朝廷指派的官員,你信嗎?”
“除非是我記錯了,兩年前沒有這件事。”塗朗德笑了笑,說道。
被抓住的大公雞蔫了一瞬,但又繼續叫囂道:“當時你也去了!”
“滾,”塗朗德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架勢,“我那叫忍辱負重,臥薪嚐膽,查探案情!和你能一樣嘛!”
這句話直接給公雞城主幹蒙了——都是吃狐朝皇糧的人,為啥他就能這麼不要臉?
但趙沫不想管這些彎彎繞,表示還是按照預定計劃行動就是,那公雞城主聽話就留,不聽話就殺,反正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塗朗德則考慮到同僚情誼,決定給老城主一兩天思考反省的時間,如果對方還不懂事,就給他安排一個身中八箭自殺的結局。
之後便是一番分潤功勞,以及瓜分黑爺府邸裡的財寶,一眾城防兵好不痛快。
到了晚上,由於黑爺家中的財寶短時間內實在無法完全轉移,塗朗德干脆大手一揮,調來了幾個伙頭兵,讓他們帶上食材,藉著黑爺府邸裡面的食材,一起吃個慶功宴。
至於黑爺的無頭殘屍,還有那一眾小妾的屍體,早就被大頭兵們蓋上了白布,放在專門騰出來的一個廂房裡排成了一排。
只不過大家現在都關注著喝酒吃肉,轉移財寶的事,那幾個死屍對他們來說還真不是什麼重點。
等到時候差不多了,趙沫這才衝同席的塗朗德舉了舉酒杯,象徵性地行了個禮,表示自己吃飽喝足了,想去一邊的廂房“驗驗貨”,讓塗將軍和一眾當兵的弟兄繼續吃喝就行,不用管他。
塗朗德自然知道趙沫所指的“驗貨”是什麼意思,因此他很大度地揮手示意趙沫自便即可,還呵住了想要一同跟上去看稀奇的一隻小兔子——那個小兔似乎是他兒子。
那趙沫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帶著佐原就去“驗貨”了。
他先是按照《奪靈吸星術》的要求,盤膝打坐了一會兒,熱身之後這才開始逐字逐句學習。
差不多學了半個時辰(因為他之前自學了《御風山行拳》,大概知道了這個副本的所謂武學、術法的一些粗淺規律,因此學起來不算困難),他就基本入門了,接下來只需要實踐即可。
他把運好術法的手掌往離自己最近的屍首上輕輕一貼——那是個死不瞑目的白鼠小妾,覆蓋絨毛的蒼白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美感。
趙沫就這麼運功一吸,那白鼠獸人的屍首立馬開始迅速腐敗瓦解,眨眼間就化作了一副一觸即潰的骨架。
可能是對方並非武者的緣故,趙沫感覺自己沒吸出來什麼東西,頂多就是稍微熟悉了一下法門。
等他把那些小妾的屍體都吸完,身體裡才勉強有了一兩年的內力和氣勁,但那些力量來自不同的女性武者,因此頗為雜亂無章,硬要用的話可能比不上人家正經修煉一兩年得到的力量,但也算勉強堪用了。
不過黑爺殘軀裡的力量是大頭——即使死了這麼久,趙沫還是從這老耗子的屍首裡硬生生吸出了三年功力。
之後他想辦法讓黑爺的功力為主,那幾個小妾身上的功力為輔,運用“納”的法門將其調理整合,總算是讓自己從沒有內力只有武功的半吊子武者,變成了有內力也有武功的入門級武者。
“呼……“趙沫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渾身的關節。
這下,他終於有在這個副本里自保的力量了。
“休息一下,明晚我們就可以出城離開了。“趙沫拍了拍佐原雅美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