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老子給你點面子,你就把老子的面子當成鞋墊子是吧!”曹爽迅速拔出腰間馬刀,一道銀光閃過,這個捕頭的哨棒和他持棍的右臂就齊刷刷斷裂了,“真把自己當個官了啊?!”
“我曹爽今天就要斬殺惡鬼替天行道!”他頗為豪情地喊完這一句之後,還用餘光注意了一下身後的趙沫三人組,確認三人組不會把他賣掉,這才揮刀殺入捕快隊伍中。
趙沫嘴角抽搐了一下,佐原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夢夕也是用摺扇遮眼,一副沒臉看的樣子。
但他們也知道談不妥了,於是順著曹爽殺出來的血路衝進捕快的陣營,一路廝殺進去。
只不過捕快們的戰意確實比曹爽之前那些爛泥扶不上牆的鬼卒強很多,即使不敵,也沒有一個鬼逃竄,而是選擇像是飛蛾撲火一樣衝殺向四人組。
但是硬實力的差距還是沒法靠這些數量來彌補,因此捕快們且戰且退,反倒是把四人組慢慢引進了衙門的大院裡。
一些個刀筆小吏拿著毛筆和書冊模樣的法器衝殺了出來,想要配合捕快作戰。
但是佐原注意到有人出來,直接就抬手開槍,讓那些小吏進入了中彈的僵直狀態。然後夢夕就可以用揮扇揮出的灼熱風浪在中遠端距離下擊殺這些鬼吏,亦或是讓趁機溜出隊伍的曹爽揮刀撿漏。
很快,那些個小吏和判官也被他們斬殺一空。就是不見那所謂的師爺和王爺。
趙沫又開始分發乙卯的那些丹藥(剩下的丹藥已經不多了)。他糾結了片刻後,還是給曹爽扔了一顆,於是這鬼將吞了丹藥後,立馬也是連聲道謝,又是各種吉利話都說出來了,真可謂是鬼話連篇。
“話說這地方不應該有那什麼師爺、王爺之類的嗎?”趙沫看向曹爽,“怎麼沒有?”
曹爽一邊在甲冑上擦著粘在手上刀上的鬼血,一邊嘟囔著:“這不應該啊……不如我們搜搜看?“
趙沫想了想,貌似也只能這樣了。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還真就發現了一個地下的暗格,佐原雅美將其一劍劈開後,眾人也就魚貫而入。
在地下室裡,一箇中年文士模樣的男鬼,正摟著一個吐著舌頭的紅衣女吊死鬼,還有一個身著白衣,渾身滴水的女水鬼,睡得正香。
有美人相伴,對這鬼文士來說確實是容易睡得香甜。
“這就是師爺了……”曹爽嘟囔道。
說罷,他用馬刀的刀背把對方拍醒。
中年男鬼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睛:“曹將軍?你來這裡幹什麼……不對呀!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王爺在哪裡?”曹爽一邊用餘光關注趙沫團隊的情況,一邊狗仗人勢一般開始質問自己的昔日同僚。
那兩個女鬼也受到了驚嚇,吊死鬼吐出長舌欲要纏繞佐原脖頸,水鬼噴出腥臭毒水想要阻礙夢夕視線。
只可惜,佐原一劍下去,吊死鬼的舌頭就斷作兩節,而夢夕摺扇一揮,那股風浪就把那些毒水原路送回。
這下她倆知道碰上硬茬了,於是自然是要大難臨頭各自飛,就連衣服都顧不上整理,赤著腳就要往外跑。
守在門口的趙沫一拳一個,就給這倆小女鬼超度了。
“好一個曹爽,”這師爺已經顧不上計較趙沫打殺了他的小妾,“有了新主就忘了舊主!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王爺近期根本就不在衙門!他去了哪我也不知!”
“那留你也沒什麼用了。”曹爽揮刀砍向了師爺的脖頸。
“別別別!我也可以——”師爺還想說點什麼,就看見曹爽的馬刀在自己的脖頸上很順滑地走過了一遭。
隨後自然就是頭身分離,但是對於他這樣的鬼類來說,這還沒傷及魂魄根本,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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