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寨中流傳的癖好——實則只是他自汙的手段。唯有如此,才能避開那些不懷好意之人送上的美人計,畢竟死人永遠不會暗算他。
“別管了,你去就行了!”趙沫主動頂上牛牧雲的位置,然後胸口和左肋就吃了柴姣的指功,差點被對方點得吐血。
趙沫感覺有一股腥甜的玩意兒往喉嚨上湧,連忙靠意志力把它嚥下去,避免了當場吐血的尷尬。
“你若是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柴姣發了狠,配合著腿上動作的指法時而剛猛時而柔和,令趙沫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合理的應對手段,只能不斷維持山石連墜的連打動作來抵消對方攻擊,頗有事倍功半的效果。
他知道,自己身體裡“借”來的內力,根本經不起長時間的消耗戰。
而柴姣也發現了端倪:“你這功法不是自己的,內力也不是自己的,你拿什麼跟我鬥?”
“硬碰硬確實鬥不過你啊,”趙沫故意洩了勁力,但護住了要害,就這樣被對方一腳踢飛,一屁股跌在相對鬆軟的泥地裡,由於他用了點技巧,儘可能地把對方的破壞力轉化成了向後的衝力,因此除了狼狽點並沒受到什麼傷害,“但我也不是一個人跟你打。”
“噗!”槍聲在趙沫話音剛落後響起。
柴姣的身體先於意識操控她往後一仰,讓那枚子彈從她脖頸上掠過,帶起一小撮軟毛。
佐原在不遠處以單膝跪地,雙手持槍的姿勢進行了一發瞄準射擊,但……這一槍的效果並不理想。
“喲呵,還有個屍娘子?”柴姣下意識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獰笑間露出獠牙,“老牛你撿到寶貝了啊。”
牛牧雲一言不發,提著大錘砸向柴姣的頭顱。
其實本來柴姣可以靠身法躲開這一錘的,不過佐原的預判射擊也是一流——她用一顆手槍子彈封鎖掉了柴姣的退路。
柴姣在硬抗大錘和接一發子彈的二選一當中,選擇了硬抗大錘——因為她不敢賭這奇怪的火銃裡射出的彈藥是否有淬毒。
就在牛牧雲的錘子砸下的當場,趙沫的衝拳也緊隨其後砸向對方胸膛。
終於,趙沫在她身上打出了第二次有效輸出!
“噗!噗!”柴姣吃了趙沫的拳頭,步伐微微有些晃動,於是佐原再次瞄準,連發兩槍。
唰——柴姣猛地甩掉馬面裙的上衣,露出貼身的裹胸。那件飛出的衣裳恰好擋住兩顆子彈,衣上多了兩個彈孔,卻未傷及本體。
“屍娘子的火銃功夫確實是可圈可點,”柴姣竟是在戰鬥中向佐原丟擲了橄欖枝,“不如跟我混?”
佐原搖了搖頭,腦袋上那張黃符也隨之微微晃動。
“既然如此……”柴姣腿部發力,整個人往前一竄,宛如離弦之箭一般高速射向佐原的方向。
“當!”在千鈞一髮之際,牛牧雲的金瓜錘砸歪了柴姣的劍指路徑。
此時對方的指尖離佐原的衣衫只有一兩寸的距離,若是不及時阻止,佐原雅美定會被這一擊打出一個貫穿心肺的血窟窿。
此時一眾匪幫也圍了上來,趙沫注意到那些匪徒基本都是胳膊上繫了絲帶的。
“二當家,請您收手吧!”
“是啊二當家,還請不要讓兄弟們難做。”
“呵……”被眾人圍住,柴姣臉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耳朵無力地垂下,“你們這些人,又幾時是我的兄弟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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