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趙沫被萬常月的一擊“輕身飛空咒”打成了短暫滯空狀態,但是他很快在半空中運轉內力調整姿勢,竟是無師自通悟出了空對地的踏山行,藉助下墜勢頭,一拳砸向萬常月。
萬常月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他下意識抬起木劍格擋,但卻被趙沫的拳頭打得膝蓋微彎,險些跪在地上才抗住這一擊。
此時狐娘舞姬也用舞蹈般優雅的動作展開手中摺扇,讓扇刃迅速划向萬常月脖頸。
萬常月抽身躲閃,想要下意識抽出黃符貼在夢夕身上,卻被佐原射來的一顆手槍子彈擊穿了符紙——符紙被打穿,上面的圖案自然破損,於是符咒也就失效了。
夢夕自然不會放過佐原雅美給她爭取的機會,於是手中摺扇變招,在切換“舞蹈”動作的同時,扇刃迅速划向萬常月的手腕!
“噗呲!”萬常月的左手手腕被劃開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
夢夕的鼻翼微微翕動,佐原也下意識嚥了口唾沫——無論是獸人的嗅覺,還是喪屍的嗜血本能,都表明了這是真正的,人類的血!
“果然,”趙沫也觀察到了二女合擊給萬常月稍稍破了防的效果,“只要不是瞬間致命的傷勢,就無法觸發他那畫皮替傷的術法!”
而萬常月見自己的手腕被劃破了,頓時也有點氣惱:“你這小狐狸當真是狡猾,抓來之後得把你的獠牙利爪都砍了才好!”
說罷,他一邊用一個很極限的下腰姿勢,躲開佐原射來的子彈,隨後掄起木劍往上撩了一下,射出一發熾熱的鬼火劍氣。
夢夕催動摺扇,讓其脫手飛出,攪碎大部分劍氣,同時佐原雅美用了一個很標準的戰術翻滾姿勢躲開劍氣的餘波。
這時候萬常月也終於騰出手來——他摸出一張沒有畫符的黃紙,在上面撒了點兒藥粉,之後就將其貼在手腕的傷口上快速繞了一圈,算是簡單包紮。
但趙沫的攻速也不慢,因此萬常月差不多剛剛完成包紮,趙沫的拳頭就要打到他的小白臉了。
於是萬道長也只能暫且扔出手中那個裝滿藥粉的小瓷瓶,短暫格擋了一下趙沫的拳頭。
“啪嚓!”趙沫一拳擊碎瓷瓶,裡面的藥粉噴濺出來,讓空氣裡都飄著一股草藥的香味。
趙沫這下學精了,開始有意識的控制手上的力道,儘量不打出那種“有可能一擊斃命”的力道,以免觸發萬常月的畫皮替身術。
這下萬常月就有點苦了——由於趙沫的力道達不到他觸發畫皮替身術的程度,因此每次的攻擊都只能用他的本體來抗。但我們萬道長是“研究型人才”,身體素質只能說是夠用,力道、速度、反應力等方面都是靠各種術法加持才能和武者一戰,他自己並沒有什麼成體系的武學。
如果說趙沫這種用《奪靈吸星術》快速灌頂的武者是半吊子武者的話,那萬常月也是半吊子武者,並且在武者這一道的專業性上可能還不如趙沫。
這也就導致了,趙沫可以用事半功倍的正確發力方法一次一次地連打在萬常月的身上,而萬常月只能用事倍功半的最原始,最粗笨,幾乎本能的方法來格擋。
於是趙沫眼睜睜看著他木劍上的鬼火都快被自己的拳風吹熄了。
萬常月也知道不能再這樣搞下去了,必須和趙沫拉開距離,近身纏鬥不是他的強項。
於是他虛晃一招,騙趙沫收拳格擋,但實際上已經將一張黃符夾在左手指尖。
“急急如——”萬常月剛準備貼上符咒,喊出觸發口訣。
“噗嗤!”“呃啊!”是利器扎進肉體的聲音,是萬常月吃痛喊出的慘叫。
而趙沫已經憑藉肌肉記憶和一點點直覺感覺到了側後方傳來的殺意,因此在那個飛行物射向他之前,就下意識施展《鬼煙毒遁術》,化作灰黑色煙霧短暫虛化位移了一下。
於是乎,那枚武國制式毒鏢,就只能讓萬道長一個人獨享了。
自然,萬常月手持符咒的手中了毒鏢,那張符自然也就握不住了,掉在了地上。
而扔飛鏢的那個傢伙見自己的那一鏢沒能打出“一穿二”的效果(他原本打算同時重創趙沫和萬常月的),還稍微有點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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