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了凌晨3、4點鐘的時候,蘇赫巴託的鼾聲終於平息了。
但此刻趙沫絕望地發現——自己也睡不了幾個小時了。就算他能把洗漱時間壓縮到五分鐘完成,再加上不吃早飯,想要在七點四十之前到達教室,那最晚也只能七點二十起來。也就是說,他頂多只能睡三個多小時。這對於明天還要上課的他來說是致命的。
“班長你睡了嗎?”趙沫想要拉個人下水。
“你說呢……”龍飛月甕聲甕氣的聲音從被窩裡面傳來。
“我有個提議,”趙沫提議道,“我倆拋開積分賽不談,就在宿舍裡,就針對蘇赫巴託這個打鼾的問題,咱倆聯合吧。”
“可以是可以,”龍飛月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但我們聯合起來能幹嘛呢?我倆又不是醫生,也不會治打鼾啊。”
趙沫腦子一熱想出一個損招來:“不如這樣吧,明天中午放學的時候,咱倆上街去買一根加長的挑杆,就家裡晾衣服用的,把衣服送到高處去的那種。”
“然後呢?”龍飛月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根杆子咱倆輪流用,一人用一晚上。用途就是在蘇赫巴託打鼾的時候,用杆子給他捅醒!”
“輪流值班是吧?”龍飛月一下抓到了重點,“好,我沒意見。這總比咱倆都沒法睡覺強。”
把大致方案商量妥當後,趙沫強行打起精神,用手機給佐原雅美髮去了一條資訊。
“麻煩你早上起來後幫我帶一盒咖啡糖,要咖啡因濃度最高的那種!感激不盡!”
他也沒指望佐原馬上回復訊息,畢竟現在的時間確實算得上是三更半夜。
事實上,佐原現在正躺在副本的“家”的床上發呆,她沒有什麼睡意,自然也就注意到了手機的振動。但她看了一眼訊息之後就把手機放回了原位,隨後繼續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那兩隻新生的低階喪屍,則像是忠誠的侍衛那樣,恭恭敬敬地守在門口。
“趙沫,你要是實在太困了就站著讀書吧!”語文早自習,劉建軍老師一眼就看到了在下面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的趙沫。
趙沫的桌上甚至還擺著來不及開啟的咖啡糖和紅牛——這些都是佐原一大清早就順路給他買的。
趙沫下意識站了起來,但效果並不理想,這讓劉建軍很是好奇,於是湊過來詢問:“你這是怎麼回事?昨晚幹嘛去了?”
趙沫臉上帶著淺淺的黑眼圈,就這樣看著劉建軍:“老師,我跟你說你怕是不信。”
“咋?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呢,你先說,我自有判斷。”
於是趙沫言簡意賅地把蘇赫巴託晚上打呼嚕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建軍臉上的表情也有點繃不住了:“這……這倒是情有可原。”
早自習糊弄完之後,趙沫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開始猛吃咖啡糖和紅牛,但效果很一般——趙沫甚至都不確定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
總之,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撐完第一節語文課之後,趙沫還是趴在座位上睡著了。
不過好在這節課他們測試出了一個副本規則:那就是沒辦法在同一門課上重複刷分,就比如說趙沫團隊已經踩過了語文課的得分點,那麼無論是趙沫團隊還是蘇赫巴託團隊,就都無法在語文課上獲得重複的得分點。
也就是說,他們今天似乎只有政治、歷史這些昨天沒有來得及上的課可以得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