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沫還是沒有遵守那個護士說的話,他趁著值日打掃任務,外出倒垃圾的時候,就把一張stake的黑色卡片混進垃圾袋裡倒出去了。
他倒是也和隊友共享了一下情報,把那個護士NPC的存在,以及這個副本校內復活的秘密,一股腦全說給了她們。
佐原的反應是相當淡定,而夢夕也只是稍稍驚呼了一下,就壓制住了內心的驚訝。
至於蘇赫巴託那邊嘛,似乎是被趙沫那一拳打怕了,他甚至開始琢磨著如何退宿辦走讀。趙沫也不是什麼惡人,只是淡淡提醒了他一句:“你確定離開了學校還有復活的機會嗎?”
“呵……呵呵呵……”蘇赫巴託裝模作樣地拿出一本語文書翻看起來,但事實上他已經把書拿倒了。
昨天的隨機任務超時後,系統又沉寂了下來。
龍飛月見他倆終於回到了宿舍,就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趙沫和蘇赫巴託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蘇赫巴託開口解釋:“我都說了是身體不舒服去了趟醫務室。”
“我作證,他確實去了醫務室。”趙沫躺回自己的床上,漸漸沉入夢鄉。
……
“趙沫……”
“你剛才在叫我嗎?”趙沫一把拉住了剛從他身邊走過的蕭梅。
小姑娘搖了搖頭,趙沫只好鬆手放開她。
“趙沫……”趙沫這下聽清楚了,這是stake的聲音。
“我聽得到,你講。”他在腦海裡回應道。
“你現在所在的那個副本里,有個很有趣的存在啊。”
“你是說那個護士?”
“嗯,但現在還不確定她是反抗者還是系統的走狗,所以你先觀察一下吧,另外儘量不要頻繁和我通訊,以免暴露那張黑色卡片的的存在。”
“我知道了。”
“趙沫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陸晴踩著高跟鞋,面無表情地走到趙沫面前,又“嗒嗒嗒”地快步往前走,趙沫只好邁開步子跟上。
果然,又是老一套的班主任訓導環節,話題無非是“上課心不在焉”、“宿管那邊反應你在宿舍裡也不老實”云云,最後落到“你要實在待不下去可以辦退宿,去你表姐那邊住”
趙沫的回應自然是站在原地,內心放空,嘴裡下意識吐出一些“嗯,嗯,是,您說得對”之類的語氣詞。
陸晴見他油鹽不進,也只能放他走。
趙沫一回到教室,就發現夢夕又成了班上的焦點——一群學生把她當成了媽媽,讓她幫忙給自己做點縫縫補補的活兒,甚至還有住校生希望夢夕能幫他們帶點校外的食物之類的,夢夕通常會答應這些要求,此外如果有學生頻繁吃太多垃圾食品,她還會叮囑幾句。
“那些東西吃太多會不健康的,僅此一次哦,下回不要再吃啦。”狐娘溫婉的笑容完全可以安撫這些青春期少男少女躁動的內心。
“媽媽!”(IP屬地:夏國雲省)
“狐娘媽媽!”(IP屬地:夏國青省)
彈幕裡的網友們似乎也和學生們的稱呼同步了。
而佐原雅美反倒成了一個類似冷麵護衛一樣的存在,或者是充當了“慈母身邊的嚴父”這樣的定位。她通常負責維持簡單的秩序,或者是給那些再三提出無理要求的學生一點小小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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