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沫笑嘻嘻地舉起雙手:“有話好好說,不要開槍嘛……”
那三個匪徒槍手依然沒放鬆警惕:“雙手抱頭蹲下!那個小姑娘也把手裡的手槍放地上!”
佐原雅美聳了聳肩,默默從警戒射擊姿勢站起身,裝出準備放下手中SIG P230手槍的樣子。
結果下一秒,她就以一個極限的側身動作讓後背幾乎緊貼牆壁,同時持槍的右手直直地甩了出去,扣動扳機射了一發:“噗!”
有個持槍匪徒躲閃不及,就被這發子彈一槍爆頭。手中的仿54式手槍也就掉在了地上。
而趙沫也乾脆不裝了,許久沒用的《御風山行拳》和《奪靈吸星術》已經開始在他的經脈裡奔騰,隨時準備爆發。
“砰!砰!砰!”其餘的匪徒慌忙衝他們射擊。
但是趙沫和夢夕可以直接依靠身法從槍林彈雨之中無損穿插,而佐原雅美乾脆就是靠自愈能力硬抗子彈——上一秒子彈在她身上打了個血窟窿,下一秒傷口就癒合如初了,這就使得她就算站在原地讓他們打,那些手槍子彈也無法對她造成實質性傷害。
但那些匪徒就不一樣了,身為人類的他們只要被佐原的.32ACP手槍彈擊中要害,就只能當場去世了。另外,他們也扛不住趙沫的拳風氣浪和夢夕揮動的摺扇,這兩樣東西哪一樣擊中他們,都會讓他們口鼻噴血,骨頭碎裂。
於是有不少原本負責對付蘇赫巴託和李志剛的匪徒們被趙沫三人組吸引了注意力,決定轉換攻擊目標。
只可惜這效果依然不好——他們的子彈和刀具對於武者和高階喪屍來說跟玩具沒什麼區別。
等蘇赫巴託試探著舉起手槍從藏身的臥房裡探出頭的時候,場上的匪徒已經被三人組絞殺了一大片,就剩下那個一開始開門的青年匪徒和藍髮女匪還站著了。
那女匪徒格外慌張,手中的小刀死死抵在身前那個青年人的脖頸上,壓出一條血線。
青年人的嘴巴被膠布封住,因此只能面露驚恐,發出一些“唔唔”的聲音。
“你……”藍髮女匪的臉上同樣也很慌亂,“你們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這傢伙!”
說實話,這種人質戰術對於非本世界的趙沫三人組來說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於是趙沫下意識來了一句:“你抓的是他,憑什麼叫我們別過去?”
那個青年人質臉上的表情瞬間就絕望了,眼神里染上一片死寂。
佐原和夢夕也瞬間get到了趙沫的含義,於是一人抬起手槍,一人舉起摺扇。
藍髮女匪嚥了口唾沫,整個人乾脆縮到了人質身後——佐原手裡的手槍自然是妥妥的真傢伙,不用多說,而夢夕手中的摺扇是何等恐怖的武器她也很清楚,畢竟她親眼見到好幾個匪徒就是被這把看似文雅的摺扇擊中後便“長眠不醒“了。
而那個青年匪徒也很緊張,後背幾乎要靠到藍髮匪徒的身上。他兩手端著手槍,槍口死死鎖定著從臥房裡探出頭的蘇赫巴託。
按理來說這裡就形成了三方對峙的僵局,但是趙沫壓根就沒打算好好做任務,於是他瞅準了機會,身影一閃,一式“踏山行”驟然打出。
“轟!”伴隨著拳頭摩擦空氣產生的氣浪,藍髮女匪的腦袋直接糊到了牆壁上,變成了一大團放射狀的汙漬。
無頭的女屍站在原地搖晃了一下後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只有四肢還在不規則地抽搐著。
那個人質嚇傻了,跪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趙沫這突然襲擊的動作也給青年匪徒嚇懵了,於是他手指一緊,手中的54式手槍走了火,“砰”地一聲槍響後,一發手槍子彈就打了出去。
好在蘇赫巴託反應快,搶先一步縮回了屋內,讓那顆子彈擦著他過去了,不然他就被一槍爆頭了。
“是你們殺的徐飛海嗎?”趙沫抓了個對方射擊的後搖動作,一把上前奪了那人的槍,隨手把那玩意往遠處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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