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各位,”語文老師劉建軍在講臺上衝班上的學生誠懇道歉,地中海頭型在教室的日光燈下照射得油光發亮,“昨天我女兒身體有點不舒服,我請假去陪她看醫生了。所以昨天我語文課給你們陸老師去上了,我今天就拿陸老師的數學課補一節語文給你們。”
“老師,其實昨天的數學課也沒上成!”劉建軍的語文課代表黃銘(因為夢夕沒有如老劉的願成為語文課代表,所以小黃同學依舊得繼續擔任這個語文課代表)舉手說道,“我們學校著火了!”
“啊?”劉建軍瞪大了眼睛,“小黃同學可不要謊報軍情!”
“真的!”下面的同學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哎呀呀,”劉建軍一邊笑著一邊在黑板上抄寫課文標題,“怎麼每次我一不在,咱學校就發生大事啊。”
眾人鬨笑了一番,課堂裡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好了,我們今天不搞那個翻轉課堂了,”劉建軍指著黑板上寫的“大學之道”四字,“論語講完了,我們進入下一篇文言文,大家都把書拿出來。”
“這書你們都是花了錢的,要是不拿出來看一看,多少有點過不去吧!”他半開玩笑地說著,同時打開了多媒體,開始放映清朝老PPT,“好了好了,都精神一點。要表現得好我今天少給你們佈置一篇閱讀!”
夢夕繼續坐在最後一排悠閒品茶,甚至還配上了茶點,硬生生把語文課上成了下午茶會。這次劉建軍直接厚著臉皮給她拿來了校長辦公室的武夷山大紅袍,還有低血糖副校長零食櫃裡的桂花糕,算得上是牌面拉滿。
原因無他,因為劉建軍是徹底臣服於對方的能力了。
“夢夕媽媽,”有個沒吃早餐就來上課的女生找小狐娘求助,“你那糕點能給我吃一塊嗎?我要餓死啦。”
“好啊,”夢夕粲然一笑,隨手拈起兩塊黃澄澄的桂花糕放在小姑娘的手心上,又用一塊疊放好的溼巾擦了擦手上的糕點痕跡,“慢點吃別噎著。”
“謝謝夢夕媽媽!”
那女生的速度也堪稱神速,她如“霹靂一閃”般在劉建軍的眼神窺探過來之前完成了進食動作,並用書本遮擋嘴部,掩蓋了自己咀嚼吞嚥的痕跡。
趙沫則是面前攤開著語文書,兩眼無神地看著黑板,右手下意識地轉動中性筆,讓那支筆在指間如陀螺般旋轉舞動。
佐原雅美再次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喪屍傀儡琴音身上,順便給佐原英二下達了指令,讓他繼續按照生前的性格和行為模式在公司裡如常工作。
因為這次的任務事件絕對會牽扯到蘇赫巴託,再加上昨天她也透過琴音的眼睛看到了蘇赫巴託的去向(蘇赫巴託離開的時候,她讓琴音跟蹤了一段距離)。
所以,今天早上佐原就拜託趙沫以提問數學題為由支開了陸晴,自己則得以潛入陸晴的辦公室,運用生前的刑警經驗從辦公室裡搜出蘇赫巴託的相關資料——畢竟在班主任手冊上,是很容易找到班上每個學生的家庭住址、家長聯絡方式等重要資訊的。
所以嘛,她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趙沫要讓蘇赫巴託拿到積分,她就可以給予對方良性的引導;如果反之,那她也可以把對方引導到失敗的方向。
至於蘇赫巴託那一隊嘛……
“喂,班長,”蕭梅用筆蓋戳了戳身前的龍飛月,“怎麼沒見著蘇赫巴託?”
“他昨晚就沒回宿舍,”龍飛月趁劉建軍不注意,悄聲和蕭梅交流,“今早他給我發了資訊,還拍照發來了家長籤的知情書、請假申請書之類的,讓我幫他跟陸老師傳達一聲。”
“他是身體不舒服?”
“嗯。”
當然,蘇赫巴託自然不是真的身體不舒服,他在那天晚上和佐原琴音見過面之後,就設法攔了一輛拉客的黑車跑到了隔壁市的“偽父母”家中。
這蒙族小夥自然知道這個副本是什麼尿性,也清楚這副本模擬出來的父母並不是真實的存在。因此他做出了和佐原雅美類似的選擇——先是編出身體不適的理由讓那兩個NPC給他簽好相關的文書,之後……他在這兩人的水杯裡,悄悄下了毒。
畢竟老鼠藥這種東西,在鼠患肆虐的老城區中還是很常見的。
等蘇赫巴託看到那兩個人口吐白沫倒在臥房裡(一個姿勢扭曲地躺在床上,另一個掙扎著想要下床,但沒能成功,於是上半身倒在地上,下半身還在床上),就知道自己的操作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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