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核心!”佐原雅美似乎發現了什麼,於是她一邊後撤躲開怪物的攻擊,一邊試圖提醒趙沫和夢夕。
只不過這血肉怪物雖然沒有神智,全憑本能戰鬥,但它自愈能力、力量、速度都強得驚人,它甚至在預判到趙沫的拳風氣浪可能重創到它時,直接把那臺依維柯用蠻力拽過來吸引火力,惹得車廂裡的俘虜們發出驚叫聲。
趙沫不能傷到車裡的一眾人,只能收招。與此同時這也打斷了佐原的瞄準動作,畢竟目標不在她的彈道上了,她也就只能放棄射擊,尋找下次機會。
“這怪物倒還有幾分狡詐。“夢夕輕聲點評道,一團熾熱的橙紅色狐火在怪物背後轟然炸裂。毛茸茸的赤狐獸娘姿態優雅地展開手中摺扇,彷彿此刻並非身處危機四伏的國道戰場,而是置身於有蘇樓那溫馨典雅的閨房之中。
“咚!咚!”怪物嚎叫著用蠻力揮拳,但拳頭砸在扇面上就發出悶響,而夢夕也只是微微後撤,再以一個曼妙的舞蹈旋轉動作向側面轉過小半圈,就輕鬆卸掉了對方的蠻力。
“嚓!”她迅速收攏手中摺扇,快速揮動,於是怪物的手腕就被連根切斷,兩隻手掌掉在地上後很快化作一灘黏膩腥臭的血水。
“嗨呀!”趙沫一腳踩在依維柯的前引擎蓋上,來了個借力跳躍。隨後在他下墜的途中,他雙手擺好架勢,打了一發空對地的“踏山行”!
“轟!”磅礴的拳風氣浪正中怪物的扭曲頭部,讓它像個西瓜一樣爆裂開來,夢夕連忙扇出帶著內力的熱風來阻擋,這才避免了被對方的汙血弄髒毛皮。
就在怪物的頭部蠕動著開始復甦的同時,佐原再次提醒道:“攻擊核心!”
似乎是怕趙沫他們不理解其中的含義,佐原雅美特意做了個示範。
她舉槍瞄準射擊,一氣呵成,那枚子彈正好擊中怪物胸口處暴露出來的聯排注射器,直接在那上面打出一道裂紋,許多藍色藥液從裂紋中湧出,像是血液一樣。
這注射器被毀,直接讓怪物的再生過程都停滯了一瞬。
“有戲!”趙沫發現了這一點,因此他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嘗試著伸手去把那個壞掉的注射器從對方胸口處的黏膩血肉裡拽出來。
“滋滋滋……”注射器裡滲出的藍色藥液落在趙沫的皮膚上直接冒出腐蝕的白煙,疼得他齜牙咧嘴,險些要叫喊出來。
只不過他還是握住了那個東西,並且以手臂帶動全身力量,往外死命一拽!
“嚓!“注射器確實被成功拔出了,而那些暗紅色的血肉組織就如同拉絲的披薩乳酪般,隨著趙沫的動作被拉扯出長長的一段粘連,景象令人極度不適。
“這到底是什麼,“夢夕見趙沫一時間無法扯斷這些極具韌性的肉質纖維,連忙揮動手中的摺扇,以內力凝成鋒銳的無形氣刃,幫助他切斷了這些噁心的連線物,“真是令人作嘔啊。“
趙沫這才得以將那個破損的聯排注射器徹底拔出,並迅速將其狠狠摔在地上,再補上一腳徹底碾碎。
只可惜拜那些藍色藥液腐蝕,現在趙沫的右手還有點隱隱作痛,只能用運功排毒的方法減緩疼痛,防止毒物腐蝕的傷勢擴散蔓延。
當聯排注射器徹底分離的那一瞬間,眼前怪物身上的血肉鎧甲就如同退潮一樣快速瓦解了,很快就顯露出裡面那個青年人的本相。
只不過,他在變身成怪物的那一刻就死了,因此趙沫他們也不可能從這傢伙口中問出什麼來。
夢夕則走過去靠蠻力拉開了那臺依維柯早就變形的廂門,車裡面那四個被捆成粽子的人下意識扭頭看向夢夕的方向,於是就和她的那雙狐瞳相對。
由於夢夕還沒從戰鬥狀態中脫離出來,因此她那雙狐媚眼中除了嫵媚,還帶著武者特有的壓迫感,這就讓那四個人(佐原英二除外)好像看到了某種捕食的野獸,來自生物本能的第六感瘋狂示警。
“你們沒事了,出來吧。”夢夕沒有收斂眼神,但語氣依舊溫婉。
她一邊說一邊揮動手中摺扇,內力化作溫柔的小刀,一一切斷了束縛在那些人身上的繩索。於是他們得以掙脫束縛。
“刺啦!”周博宏率先鑽出車廂,順便撕下了貼在嘴上的膠帶。
“你們是什麼人?”他這樣問道。
“反正是來救你們的就對了。”趙沫一邊說著,一邊不自然地甩著被藥液灼傷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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