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那醫生透過各類儀器的檢測,發現蘇赫巴託的生命體徵穩定在了一個很詭異的狀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每分鐘心跳23次,看來X2結晶體在他體內生效了。”
“等他醒過來之後就知道這個實驗成不成功了,”鄭醫生把用過的工具一件件放回小護士手裡的托盤上,“辛苦你了,待會你去問一下華醫生吧,看看他那邊的‘道具’做好了沒有。”
“我知道了,”小護士放下托盤後微微躬身示意,“我這就去找華醫生。”
在小護士跑去找華醫生的同時,另外一幫穿白大褂,像是醫護人員的傢伙也有序地進入了手術室,把手術檯上的蘇赫巴託透過滑輪式病床運走。
“對了各位,”鄭醫生還在囑咐這些白大褂,“一定要想盡辦法穩定住這傢伙的生命體徵啊!可不能讓他死了,不然我的功夫就白費了!”
一個戴細框眼鏡的男護士直接咧嘴獰笑:“那正好嘛,之前我和你不是打了個賭?我把這傢伙弄死,你還得給我錢呢!”
“去你的!”鄭醫生笑罵道,“姓馬的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蘇赫巴託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漫長的夢。
在他的記憶裡,他的最後一幕還是在那個死衚衕裡和那兩個男人對峙。直到他感覺脖子上被紮了一下,被注入了一些藥液,這才徹底失去意識。
他試探著睜開雙眼,就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以及……像是醫院病房一樣的環境。
只不過,這裡隨處可見的不是紅十字logo,而是藍色的TOR字樣logo。這些TOR印在被子上,床單上,甚至他現在掛的吊瓶上面也貼了個TOR標籤。
“這是哪兒啊……”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上下跟灌了鉛一樣沉重,疼痛。
蘇赫巴託用沒有掛吊瓶的左手在身上摸了一下,竟是摸到不少紗布——他輕輕一按,就能發現紗布下面猙獰的縫合線。
“你醒啦?”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小姑娘跑了過來,手上端著個醫用托盤。
托盤上,放著幾枚藍盈盈的橢圓形小藥片,以及用玻璃杯裝著的溫開水。
“你先吃點藥,”那個護士伺候著他吞服了那些藥片,“等身上拆線了就可以下床活動了。”
“這裡是醫院嗎?”蘇赫巴託問道。
對方點點頭又搖搖頭,一言不發地端著托盤離開了病房。
蘇赫巴託只能聽到她腳上的護士高跟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的聲音。
又過了一段時間,蘇赫巴託算是好生體驗了一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神仙日子,就是每隔一兩天就會有一個自稱是鄭醫生的青年男人過來採集他的血樣,並詢問一些問題。蘇赫巴託只當他是醫院的主治醫生,直到後來他才發現似乎有些不對。
因為,當他找這裡的人討要自己的手機等物品的時候……得到的全是拒絕的答覆。
他還嘗試著在這裡撒潑打滾,打鬧……但全都無濟於事,這些人一開始是不理睬他,後來見他鬧得厲害了,就直接上電棍、上鎮定劑。
哪個正規醫院會這樣對待患者?!
這下,蘇赫巴託才確信,自己是被抓到一個魔窟裡面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身上的那些縫合線都癒合得差不多了,這才來了一個姓夏的醫生,給他拆線。
與此同時,在志俊私立高中那邊看來,是蘇赫巴託意外出了場車禍,現在在醫院養傷,因此要請一個長的病假。所以他的消失並未驚動學校裡的大多數師生,只有趙沫三人組對此覺得有些奇怪。
他們初次進入這個副本時,正值九月初秋時節,而如今時光荏苒,轉眼已至十月末十一月初的時節。
“恢復得不錯,”鄭醫生把蘇赫巴托拉到一個室內的空曠場地,將一箇中間鑲嵌幽藍色核心的橢圓形金屬物件拋到他懷中,“把它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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