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各位領導放心,我會想辦法將這些關鍵物證呈現在諸位面前。但這需要一點時間進行收集和整理。我懇請各位給我一週時間。在這期間,我本人保證不會離開魔都,就待在國運競賽部的安全屋內,隨時接受監督。這樣,應該足以證明我並沒有採取任何非法手段去偽造證據。”
“一週時間……”秦部長適時地插話進來,扮演起斡旋的角色。他深知官場規則,自己先開口“砍價”,後面其他部門的領導就不好再過分壓榨時間,這是一種基本的處事智慧,“趙沫同志,事關重大,時間緊迫。這個期限,能否再壓縮一點?五天如何?五天之內,能否將證據備齊?”
其實趙沫說一週時間,是給自己留了兩三天的安全餘量,五天的話,只能說應該可以踩點完成任務。
於是,他迎著眾人審視的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好,那就五天!如果五天後,我未能如期拿出令各位信服的、確鑿無疑的證據……”
趙沫的臉上浮現出絕對的自信,那笑容坦蕩而明亮,絕非心虛欺詐者所能偽裝:“各位領導儘可以動用法律武器,讓我身敗名裂,鋃鐺入獄!我趙沫,有這樣的自信,也甘願承擔這樣的後果!”
秦子銘滿意地點了點頭,趙沫作為國運選手,嚴格意義上說是他國運競賽部這一派的人。自家崽子能在外人面前拿出這種不卑不亢的氣場,還能把事情有條不紊地講清楚,這就足夠讓秦部長長臉了。
之後就沒什麼好說的。大家把一些細節問題確認完畢之後,就陸續散會了。
回到安全屋之後,趙沫立馬給佐原雅美她們發了微信。讓她們儘快開始行動。
……
四天後。
一身深灰色西服套裙的佐原雅美,以及打扮得像是職場女郎一樣的夢夕(人形態),帶著一種雷厲風行的幹練氣場,來到了位於魔都的國運競賽部。
兩位女子的高跟鞋在安全屋內部的瓷磚地上踩踏出清脆的聲響,而一眾工作人員的焦點,就放在她們手裡提著的兩個金屬手提箱上。
“秦部長,”趙沫示意佐原和夢夕把手提箱開啟,“你要的證據。”
佐原的那個手提箱裡,一支支封存起來的病毒樣本,以及從副本世界的倖存者口中調查到的一頁頁訪談記錄,成了訴說國運系統罪惡行徑的“無聲證人”!
而夢夕的那個手提箱裡,小到武道仙途世界觀的泥土樣本,大到stake整理編撰的各類紙質文書材料,以及他整理出來的國運系統原始碼片段(儲存在特製的硬盤裡,用了轉譯手段使得現實世界的計算機裝置可以對其進行讀取分析),同樣也是分量十足的證據。
秦子銘一時間被大量的資訊沖刷得有些發愣,但他很快就找到了身為一部之長的狀態,立馬組織起人手對這些證據進行分析,驗證,以確認它們的真偽。
另外,他們甚至還打算採集佐原和夢夕的血樣,來證實她們作為證人的身份。
對於一個現代化的國家體系來說,如果要用舉國之力來驗證一些物件的真偽,那效率是相當驚人的。
因此,差不多是國運競賽部收到證據的36個小時後,相關鑑定部門就已經做出了專業的判斷。
那些證據,都是真實的!
而透過血樣分析和DNA檢測,證明了佐原雅美(喪屍)和夢夕(赤狐獸人)的身份,比珍珠還真!完全有資格作為證人,用來訴說國運系統的罪惡行徑!
“秦部長,”卸下了心頭一個重擔的趙沫心情大好,“我們是不是可以擇日召開一個記者釋出會了?”
“召開!”秦部長只思考了0.1秒就答應了趙沫的請求,“必須召開!我們要讓全國百姓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
數日後,由國運競賽部精心籌備的全球記者釋出會,在魔都莊嚴召開。鎂光燈閃爍,攝像機林立。
“趙沫先生,您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國運系統當真有這麼嚴重的危害?”
“我,趙沫,以我夏國國運比賽選手,和夏國公民的身份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絕無半點弄虛作假!”
“我是佐原雅美,這位赤狐小姐是夢夕,相信大家對我們已經很熟悉了,”佐原雅美找回了當年代表警視廳出席記者釋出會的狀態,“今天,我們是以證人的身份站在這裡,向大家宣告國運系統的罪惡行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