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早飯想吃點什麼?”趙沫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時候,左手邊的夢夕直接把大半個身子壓在了趙沫身上。Furry赤狐獸孃的那對兒狐耳微微翕動,呈現出完全放鬆的姿態。
趙沫的鼻腔裡現在全是對方身上那種暖烘烘的毛皮味道!
“姐姐……你要……壓死我……了……”趙沫想把對方輕輕推開,但卻從對方身上那種柔軟觸感判斷出對方的睡裙裡面沒有穿Bra!那麼這也就意味著……他如果要推開的話,大機率會要碰到敏感部位。
於是趙沫舉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說來也怪,明明佐原雅美也好,夢夕也好,她們在趙沫家都有自己的房間,但這段時間這倆人似乎熱衷於和他擠一個被窩。
“哦呀,”夢夕好像剛剛看到被她壓在身下的趙沫,這才緩緩從他身上移下來,“抱歉呢趙公子,忘了這是你的床了。”
與此同時,趙沫右手邊的佐原雅美依舊保持著非常標準的停屍房式睡姿,直挺挺地躺在床鋪右側的一小塊空間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位置,雙眼緊閉。只不過她身上除了那個金屬小吊墜外,就只穿了黑色蕾絲邊的Bra和小內內,幾塊布料遮住了最敏感的部位,卻裸露出了大塊蒼白如玉的肌膚,讓趙沫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
“你們倆還沒回答奴家的問題呢,”夢夕再次追問,“要不然……”
由於夢夕故意一拱一拱地把趙沫往佐原雅美那邊擠,同時她也想要湊上來,因此趙沫實在沒辦法繼續刷手機了,手機一個沒拿穩就砸在了臉上。
“……你們倆要幹什麼?”當趙沫的大半個身子被擠到喪屍小姐冰冷柔軟的身體上時,對方終於睡不下去了,伸手就摁在趙沫的臉頰上,把他往外推。
夢夕微微一笑,又試圖把趙沫擠過去。於是趙沫就成了倆人之間用來較勁兒的一種玩具。
只是苦了趙沫——Furry獸娘也好、喪屍小姐也好,這倆身上的敏感部位不要太多,他完全不敢伸手,只能讓自己繃得像根木頭一樣,被她倆推來推去的玩弄。
玩了幾個回合之後,他終於受不了了,也管不上什麼敏感部位了,就想把這倆人推開。
然後,他就清晰地感覺到:左手掌心陷入了一片溫暖、飽滿、異常柔軟的區域;而右手則按在了一個微微有些硬挺的弧度上,指尖甚至還觸控到了某種類似……文胸鋼圈的邊緣?!
“喂,”佐原雅美開始了她的冰冷吐槽,“你已經飢渴到連屍體都不放過了麼?”
“沒想到公子卻是這般心急~”夢夕也故意夾著嗓子發嗲,“但這光天化日之下就行此事,未免也太……”
趙沫滿頭黑線地看著身邊這兩位“戲精”床搭子,心中悲憤地想道:反正這“色狼”的罪名是洗不乾淨了,橫豎都要背鍋,不如干脆趁機撈點“實際好處”,挽回點精神損失!
於是,在那短暫的、被“定罪”的瞬間,趙沫的雙手鬼使神差地微微用力,在那兩處不同的柔軟與彈韌上,各自好生“感受”了一把。
“嗯哼~”夢夕那邊立刻傳來一聲黏膩而短促的輕哼。
“嘖!”佐原雅美則反應迅速,曲起手指,用她那喪屍化後略顯銳利的指甲,在趙沫的腦門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那冰涼的觸感和微微的刺痛感讓趙沫瞬間清醒了不少。
不過……趙沫內心不得不承認,兩邊的觸感都相當不錯——如果佐原雅美文胸裡那支撐的鋼圈沒有硌到他手的話,體驗感可能會更上一層樓。
三人一番嬉鬧後也就沒了什麼睡意,於是很快就進入到了這一家人的日常生活模式。
夢夕洗漱完畢之後就給他們去做早餐,佐原雅美和趙沫檢查下屋子裡面有沒有什麼需要打掃衛生的地方,沒有的話就坐沙發上挺屍,坐了一會兒後趙沫或者是佐原會以房管的身份去夢夕的直播賬號那邊看看,看有沒有需要控評的地方。
在餐桌上,三人組吸溜著夢夕下的湯麵(麵湯是以昨晚吃剩的雞湯為主,再加點佐料重新調味),開始琢磨著今天要到哪兒去消磨時間。
“要不出去逛逛,”趙沫提議道,“看看西湖美景什麼的。”
“不要,”夢夕立刻搖頭,赤狐獸娘本能地抗拒著炎熱,“外面太熱了。”
這一點她倒沒說錯。蘇杭市七月份的驕陽似火,最高氣溫輕鬆就能突破40℃大關,對於天生怕熱、還有一身厚實毛髮的獸娘來說,出門確實是一種煎熬。
“出去逛逛也不是不行,”佐原雅美此刻已經優雅地用完了自己那份早餐,正用餐巾紙輕輕擦拭著嘴角。身為喪屍,她對溫度的感知遠不如常人敏銳,“實在覺得熱,我們可以挑些樹蔭多、涼快的地方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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