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太清,好像是個郵差送貨,敲門沒人應,發現門沒鎖,進去就看見沙發上有具女屍……”
果然!是他的“出生點”!
趙沫一時語塞。他絞盡腦汁思考如何破局,答案卻以這種戲劇性的方式自己跳了出來,讓他之前的種種謀劃顯得像個笑話。
“那屋子我應該去過,裡面有個地下室,”趙沫沒有過多猶豫,打算順水推舟賣掉他的那兩個隊友,“佐原你可以試著讓警員進去搜查一下,應該能發現點什麼。”
喪屍小姐立馬回覆道:“我沒法說話,所以那些警員不是很能接受我的指揮,我只能試著用手勢引導一下看看。”
“那也行。”
聊得差不多了,趙沫也基本上解決了生理問題。
他在衛生間的洗手檯洗手的時候,果然就藉助鏡子發現了混在遊客群體中,身著便衣的凱希。
趙沫咧嘴一笑,用手指沾著水,在鏡面上寫下一個含義和“Fuck”相差無幾的拉瓦茲語單詞,之後又在單詞邊上畫了個箭頭,箭頭直指一個姓名縮寫:“K·L”(Kathy Leston)
直播彈幕瞬間被點燃(系統自帶翻譯功能讓所有觀眾都能看懂):
“臥槽!小學生嗎?還帶寫髒話罵人的?!”(IP屬地:夏國津門)
“不吹不黑,感覺趙沫是那種被人罵了之後還會來一句‘反彈’的人!”(IP屬地:夏國贛省)
“哈基米哦那沒魯多~阿西噶嗨呀庫那路~”(IP屬地:夏國川省)
“WC!川省哥又開始了!”(IP屬地:夏國遼省)
果然,他離開後不久,凱希便裝作整理儀容,湊到鏡前。
當她看清那行字和指向明確的縮寫時,那張原本冷峻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豬肝——區區一個單詞,竟讓她瞬間破防,血壓飆升。
趙沫甚至能從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咬牙切齒抹去水漬的動作中,“讀”出她無聲卻惡毒的詛咒。看著她那氣急敗壞卻又不得不強忍的模樣,趙沫心情莫名舒暢了許多,低笑著踏上通往三樓的手扶電梯。
然而,笑意還未抵達眼底,口袋裡的卡片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灼燙感!
趙沫心頭一緊,立刻抽出檢視。
卡面上日語字元瘋狂跳動,顯示出佐原極不平靜的內心: “那個屋子絕對有問題!”
“我試著引導那三個警員去你說的地下室……”
“結果他們一個都沒出來!對講機裡最後傳來的聲音……他們恐怕全折在裡面了!”
“那你呢?你沒事吧?!”趙沫急忙在心中追問。
“帶出來的警員全沒了,我也不好意思就這麼空手回去,”佐原的文字透著一股無奈的擺爛,“乾脆開著警車在街上閒逛算了。”
趙沫苦笑著收起卡片。
計劃看似順利,實則意外頻出。他那兩位臨時隊友的棘手程度,遠超預期。賣隊友這條路,似乎也沒那麼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