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伸出左手,在腰帶側面輕輕一拍。
“Speed Up!”
趙沫身影一閃,直接跳上其中一輛直升機的前擋玻璃,又以此為支點在空中二次發力,成功跳到另一棟建築物的天台上,就這樣逃之夭夭。
那幫警員的眼中只看到一道亮銀與熒藍二色交織的殘影,之後就再也追蹤不到趙沫的任何蹤跡了。
“那傢伙……好快!”一架直升機的駕駛員嘗試著啟動用來探測“靈煞”能量波動的專屬雷達,但當對應的符文陣列被點亮後,顯示屏上傳來的資訊竟是一片空白。
“我們跟丟那傢伙了!”
“……那返航吧……”
等趙沫逃到無人的死衚衕裡,這才伸手解除身上的戰甲。
藉助路邊的水窪,他發現自己臉頰上的那道傷痕已經開始結痂,估計過一段時間就能痊癒。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在這個陌生的副本中挺過去。然後……要麼等到隊友的支援後合力殺出重圍,要麼,想辦法搶在對面之前破解這個世界觀。
“趙沫,趙沫……”趙沫聽到有人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在喊他的名字,“是趙沫嗎?”
趙沫再次把TOR組織的腰帶拿在了手裡,確保隨時可以將其扣在腰間,做好準備後,他這才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人是特倫斯·帕西瓦爾。
但此刻的特倫斯,與他記憶中那個在“國立博物館行動”副本里還顯得健碩、帶著點健美身材的黑人小夥,簡直判若兩人!
眼前的特倫斯,身形佝僂,臉色灰敗,眼窩深陷,臉頰瘦削得顴骨突出。他裹著一件與他身形極不相稱的、顯得過於寬大厚實的深色外套,在這明顯是夏季的炎熱天氣裡,整個人卻像寒風中的枯葉般瑟瑟發抖,彷彿一陣稍大的風就能把他吹倒。
“你是特倫斯嗎?”趙沫皺起眉頭,“怎麼變成這樣了?”
特倫斯想要解答趙沫的問題,想要提醒對方小心,想要告訴趙沫馬場櫻子和比爾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可話到了嘴邊,他卻發現自己一個詞都說不出口,好像是馬場和比爾給他下了某種禁制。
因此,這個黑人小夥只能苦笑搖頭:“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努力組織不被禁制限制的語言,然後才用那蹩腳的中文,緩緩說道:“你還活著,那就是一件好事,希望……你能一直活下去……”
隨後,他思考了幾秒鐘,用帶著美式口音的蹩腳中文說道:“要徹底解決靈煞,要麼用滅靈的手段,要麼就用封靈的手段。”
“滅靈?封靈?”趙沫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他又想起了那個裂口女(應該是馬場櫻子)自稱是“靈煞”的場景。
特倫斯咳嗽了幾聲,搖了搖頭,似乎是想告訴趙沫他只能說這麼多了,這才扶著牆根一點點走出小巷。
趙沫停留在原地觀察了許久,確認沒有危險,這才緩緩收起腰帶,一點點走出了小巷。
趙沫想起了剛剛聽到的一大堆名詞,什麼“靈煞”、什麼“御靈師”、什麼“滅靈”、什麼“封靈”……這些詞語對於一個剛來這個副本的人來說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他必須想辦法搞明白這些詞是什麼意思,這才能有根據地設法對付那些對手,亦或是破解這個世界觀,不然都是空談。
這麼說來的話,看來第一站就必須得去這個副本世界的網咖或者圖書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