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這個對應關係……”趙沫的臉上不自覺地滲出了冷汗。
佐原雅美陷入了某種沉默中，似乎是在思考什麼，但她終究沒有開口。
“系統瘋了……”夢夕的狐媚眼中也閃過一絲驚慌，“是這四個字吧？！”
夢夕一臉驚慌失措地看向在場的佐原和趙沫，她寄希望於從自己的同伴中得到否定的言論，這樣她就可以認為自己剛才的結論是錯的。
但……趙沫抿著嘴唇用力點了點頭：“恐怕……”
佐原也從沉默中掙脫了出來：“就是這樣。”
不過很快，趙沫似乎是想通了什麼，臉上漸漸浮現出笑容：“不過這也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反正是要和這個系統對著幹的。說不定它徹底瘋掉了，我們還好辦一點呢。”
“不可大意，”佐原雅美一字一句地冷靜分析道，“如果這裡的系統指的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國運系統’，且它內部確實存在某種‘人格’或是‘類人格’機制的話……它如果真瘋了，反倒會更難纏。”
“至少瘋子，是不會和你講規則的。”
“無所謂啦，”趙沫擺了擺手，“它搞那些亂七八糟瞎填數值的獎勵的時候……它給我安排御靈都市副本的1V3匹配的時候……我就覺得它已經有點瘋癲的苗頭了，只是現在剛好得到了證實。”
夢夕見趙沫如此淡定，內心也漸漸平復了下來：“趙公子倒是淡定呢。”
“也不算淡定，我一開始也很慌的，後面慢慢就自己想通了。”
“但是……”佐原雅美斜靠著護士小姐的辦公桌上，“我們拿著這四個字也還是沒辦法找到TOR組織啊，趙桑的腰帶是他們造的，那想要升級的話大機率也得去找他們了。”
“這倒也是，”趙沫點點頭，“不過相比於這個，我覺得還是‘系統瘋了’這個情報更為重要。”
“我聯絡一下stake那邊吧，看看他有什麼看法。”說罷，趙沫就嘗試著在腦內和stake建立連線。
佐原和夢夕怔怔地看著趙沫像是出馬弟子嘗試和仙家對話一樣搗鼓了半天。
最後，趙沫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對勁……”
“stake，聯絡不上了！”
“什麼？！”這下佐原雅美反倒是有點兒不淡定了，畢竟stake對她而言算是同一個副本世界的老鄉。
佐原立馬追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聯絡不上的？”
趙沫憤憤地拍了一下大腿：“應該是從御靈都市副本那時候就不對勁了，我當時滿腦子想著的是如何打敗馬場櫻子他們，根本沒往這一茬去想，只以為是副本的特殊機制遮蔽了這種跨副本通訊呢。”
“後面回到現實世界，那就更加把這事丟到九霄雲外了！”
“這下可不妙了啊……”夢夕的一雙狐媚眼眨巴了幾下，眼神微微有些複雜。
“我們先回佐原家休息一下再說吧，”趙沫覺得這裡已經不宜久留了，“先撤。”
“那……穿界鏡，要帶上嗎？”夢夕的袖筒裡不知何時滑出了那柄象牙骨折扇，此刻她正用扇子指著那面青銅鏡。
趙沫搖了搖頭，某種直覺讓他做出了這個判斷：“不要帶走，最好把我們在這留下的痕跡也處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