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午還點了個外賣當做午餐,到了下午就又繼續進廚房忙活。
佐原雅美的月見糰子倒是已經初具雛形了,說白了就是圓乎乎的白色糯米糰子,外面撒了點糖霜,裡面包著紅豆沙,乍一看像是圓潤的滿月。
“這月見糰子得做十五個,”佐原雅美抽空解釋道,“然後堆疊起來,在滿月的時候放到月亮下面去供奉,供奉結束後大家分而食之,才差不多像是這麼一回事。”
到了晚飯後,夢夕的月餅也差不多搗鼓出來了——還是白色的冰皮月餅,每個月餅上面都被她用食用色素和果汁畫了一隻栩栩如生的橙紅色小狐狸。那狐狸或坐或臥,眼神狡黠,毛髮細膩,彷彿隨時會從這冰涼的月餅皮上躍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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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沫把那堆成寶塔狀的月見糰子和夢夕親手製作的冰皮月餅放在了父母的牌位前,虔誠上香祭拜了一番,這才開始把那些東西分而食之。
在趙沫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佐原雅美和夢夕也就一言不發地和他一起祭拜,鞠躬、上香的動作幾乎同步。
趙沫倒覺得自己的父母應當不會責怪他們分著吃些什麼東西,畢竟他記得自己小時候,父母有什麼新奇的玩意兒總會拿給他看看。
而且,就算他們現在活過來了,趙沫也可以自豪地站在他們面前,說自己是在做一件大事。
他小時候看的那些超級英雄的電影、還有那些對抗怪人的特攝電視劇,現如今已經在他的言行中化為了現實——他已經成了自己當年在熒幕上看到的那個“假面騎士”,但卻再也找不回和父母一起溫馨生活的童年了。
趙沫三人組幾乎是虔誠地把冰皮月餅和月見糰子放在陽臺上,對著天空的月亮。
雖然今日並非中秋,天上的月亮也不是滿月——但那又何妨?
只要他們都在,只要他們願意過這個節日,那任何時候,都可以是充滿團圓氣息的中秋節。
還別說,佐原雅美製作的月見糰子香甜軟糯,咬開之後裡面的紅豆沙在舌尖上纏繞,給人一種甜而不膩的感覺。
而夢夕的冰皮月餅卻和她這個擅長使用狐火的赤狐獸娘有些相反,外殼冰涼,內部的餡料也是在冰凍後呈現出類似冰淇淋的口感,冰涼綿軟,同時帶著一點很清冽的回味。
“兩位,”夢夕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能吃出奴家這月餅裡的配方嗎?”
趙沫屬於是土鱉,對這方面是完全吃不出的,所以也就沒回答,只是悶頭吃東西。
倒是佐原雅美吧嗒了一下嘴,給出了不太確定的猜想:“有點橘子味,然後有點涼涼的口感,是不是還加了薄荷?”
“不愧是雅美姐姐,”夢夕伸出自己毛茸茸的狐爪豎了個大拇指,“餡料的做法奴家參考了橘子冰沙,用了一點新鮮的橘子汁,然後薄荷味是靠薄荷精油營造出來的,不過加的不多,就在調餡的時候滴了幾滴,主要是配合冰皮月餅的口感。”
“至於它的主味嘛,自然還是那種橘子冰沙的味道,所以薄荷味不能太濃,否則就喧賓奪主,不好吃了。”
三人吃了頓點心,這大量的甜食吃下肚,硬是給趙沫把多巴胺都吃出來了——他現在甚至隱約有種“賢者時間”的平和感,甚至一時間他好像整個人都悟了,通透了。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這是趙沫在賢者時間裡悟出來的“哲理”,他突然一下覺得世界好宏大,而自己這三人組在這個宇宙裡只是個渺小的種子,因為大小差距過大,這才有足夠廣闊的天地給他們暢遊。
只不過夢夕的話很快把趙沫拉回了現實:“趙公子,趙公子——回神啦!”
“夢夕姐姐叫我啥事啊?”趙沫看向小狐娘。
“你看啊,”夢夕直接把趙沫勾了過來,幾乎是臉貼臉在和他說話,趙沫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暖烘烘的毛皮味道,“奴家和佐原姐都給你做了些吃的,你是不是也該回饋回饋?”
趙沫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佐原三兩步跑回了臥室,拿著一盒沒有拆封的“消嬰器”衝趙沫展示,語氣正式得像是在宣讀逮捕令:“今晚就把這個用完吧。”
喪屍小姐的嚴肅面容配上她手中拿著的物品,讓趙沫汗毛倒豎,像是被捕食者盯上的小雞仔。
“那那個能不能饒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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