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他們沒纏著夢夕呢,那自然是因為這次夢夕學聰明了,直接四仰八叉肚皮朝上躺在另一個沙發上,小貓崽找不到落腳的地方,可樂也怕夢夕無意識地踢蹬弄傷她的孩子,自然也就不會讓孩子到“赤狐姐姐”那邊去玩了。
到了晚上六七點鐘的時候,下班的顧安然自然也就回到了他的這間小屋子。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家電視開著,而那隻簡州貓可樂幾乎貼到了電視上,彷彿要鑽到螢幕那頭的世界裡面去。
因為趙沫給節目調到了《舌尖上的中國》的某一期回放影片,這裡面講的是沿海地區的漁民打撈海魚,然後烹飪的故事,那些五花八門的海魚和對應的菜式讓這隻母貓看得口水直流。
“誰給我把電視打開了?”顧安然已經無話可說了。
趙沫舉了舉自己的前爪,就像是小學生回答老師的問題前要舉手一樣。
顧安然嘆了口氣,一個閃身就出現在趙沫面前,隨後他精準地探出左手,一把揪住了趙沫的後脖頸皮,將他提了起來:“那我問你,這家的房產證上寫的是你名字還是我名字啊?”
“能不能,稍微的,給我這個房主,那麼一粒米的尊重呢?”
趙沫一臉無辜地看著對方,還輕輕喵了一聲,但配上他那副眼角帶疤的尊容,就好像在說:“老子啷個曉得嘛?老子只是個貓噻!你要發火莫找到老子來吵嘛。”
但顧安然也只是小發雷霆,就把趙沫又放回了原位。這短短一天的相處,趙沫已經摸清楚了顧安然的性格。
說到底,只要不是什麼天大的原則性問題,這小子真的是軟得可以。所以趙沫可以放心地在他家胡鬧。要是顧安然真的發火的話,以他們這幾個動物朋友的身體素質,靈裝加持後的小顧早就給他們全部打成潮汕牛肉丸了。
之後就沒什麼好說的,只是一個平凡的夜晚而已。
就是可樂被自己那三個小貓崽弄得有點煩——他們已經吃飽了奶還要在媽媽身上亂拱,弄得她有些不爽。
隨後她乾脆叼著小崽子跳上了夢夕睡覺的沙發,把那些小貓崽安放在了赤狐小姐的身邊。
雖然她也不是很想讓自己孩子沾染上狐狸的氣味,但根據她的觀察,她發現夢夕確實比佐原脾氣要好很多,想來她對小貓崽也會溫柔些。
小貓感覺到自己身邊的氣味變了,倒也不怎麼慌亂,而是在夢夕身上找好位置,就開始亂拱、踩奶,把這隻暖烘烘的赤狐也當做了玩伴。
夢夕依舊處在睡眠狀態,只是本能地打了個哈欠。
第二天一早,顧安然就聽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撓自家的門。
他半夢半醒地下床去開門,然後就看見了一條羅威納和一條土黃色的田園犬並排站在一塊,身後的尾巴幾乎甩成了螺旋槳。
最離譜的是,那隻田園犬的背上還馱著一隻體型偏瘦的三花貓,此刻那隻貓也衝顧安然喵了一聲。
顧安然徹底懵住了,感覺自己好像沒睡醒。
但是被這動靜弄醒的趙沫他們下來一看,立馬就認出了那羅威納犬就是黑豹,那隻三花貓也是熟面孔——很顯然就是皮皮。
“這我兄弟阿黃,”黑豹解釋道,“那隻貓說他認識你們,我就讓阿黃帶著他一起過來了。”
皮皮舔了舔鼻頭,從阿黃背上爬了下來,衝趙沫他們伸了個貓式懶腰,好像是在問安行禮:“那個……你們要找的圓頭橘貓已經被我安排的探子發現了。”
黑豹略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皮皮,估計是沒想到這隻貓也被安排了和他一樣的任務。
不過,他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後,也表明了自己的發現:“我們找到了你說的那隻鸚鵡,就在一棵樹上待著呢。”
阿黃非常歡快地搖著尾巴:“只可惜兄弟們不會爬樹,我們只能在樹下盯著那小子。然後他們就派我來通風報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