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她也掃碼轉了21元過去。
“好嘞,”大姨這才抬起計價器,於是列印埠吱吱喳喳地噴出一張小票來,被大姨隨手扯下扔出窗外,“三位慢走啊,記得帶好隨身物品。”
此時的流河區第七中學已經開始上課了,大部分學生都呆在了教學樓裡,因此三人組看不到什麼人影。
“我們就這樣漫無目的地找嗎?”趙沫問道。
佐原雅美慢悠悠地繞著圈子,高跟小皮靴的加粗鞋跟在人行道的地面上磕出清脆的聲響。
她似乎是經過了一番思考,才給出答案:“先在這周圍轉轉看吧。”
“要不佐原姐看看你手機上的資訊呢?”夢夕提議道,“你之前不是發了帖子的麼?”
佐原雅美咧了咧嘴,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幾個帖子被人掛到孫吧後早就廢了,沒有了意義。”
“我們倒是可以在這附近溜達溜達,”趙沫決定把佐原和夢夕的提議綜合一下,“然後等到放學的時候,我們可以趁著人多,找那些出校門的學生打聽打聽。”
“另外,夢夕姐你的手機號還沒註冊這個世界的貼吧賬號之類的吧?所以要不要你也發個帖子試試?咱們線上線下雙管齊下嘛。”
夢夕微微點頭:“也行,畢竟奴家也當過一段時間的主播,網感應該比你們稍微好點。”
三人組在街頭像是無頭蒼蠅一樣開始遊蕩了起來,同時夢夕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發撈人的帖子。
趙沫注意到,狐狸姐姐帖子裡附的插圖,是她在手機上指繪的簡易人像。線條雖比佐原雅美的素描更簡練,人物特徵卻刻畫得異常清晰,顯然有著不俗的美術功底。
“夢夕姐,你這挺厲害啊。”趙沫讚歎道。
“公子過獎了,”夢夕的聲線和語氣依舊溫婉柔和,“琴棋書畫的技藝是奴家曾身為花魁的本行,多少都要會些的。”
等趙沫三人組第四次走回流河區第七中學的時候,學校門口的保安終於按捺不住了。
“喂!”面相看起來像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保安大叔直接從保安崗亭裡走了出來,帶著些質問的語氣,“你們三個到底是幹嘛的!我看你們來來回回經過學校好多次了!”
趙沫的瞎話現在已經到了張口就來,完全不需要過腦子的熟練程度:“我們是家長,等學生呢。”
“哪有這麼年輕的家長?”
“我們是他們的哥哥姐姐,不行嗎?”
“那時間也太早了吧!中午放學得十二點,現在剛過十點!”
“就是因為我們第一次來接人嘛,”趙沫繼續面色不改地扯犢子,“時間啥的也沒個概念,就提前來了,結果沒想到提前了這麼早。”
這一番“有理有據”的話還真給保安大叔幹懵了一瞬間,但很快他的職業素養就佔據了思維高地:“那我不管!反正現在孩子們還在上課,你們這些人不能在校門口晃盪!要接人的話晚點再過來!”
趙沫兩手一攤,也沒法再說什麼了,於是轉身離去。
好就好在夢夕的那個帖子得到了一些回應,因為她的措辭比較溫和,還發了幾條聲線嫵媚的語音。確實釣上來不少網友在她的帖子下面留言。
拋開那些聽了個聲音就開始發情叫老婆的,以及無意義的“+3”水貼內容,夢夕倒也找到了幾句有點價值的資訊。
首先就是那個少女並非流河區第七中學的學生,因為帖子裡面有一個自稱是清水塘雙語中學的學生說這人可能是他們年級的夜曉雪。
當被問及為什麼人家都在上課,而他可以在貼吧水帖的時候,那名學生默默曬出了自己打碼的學生證,和用手指遮住了關鍵資訊的憂鬱症休學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