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東西……”夜曉雪此刻被佐原雅美用血肉擬態出來的手銬拷在電腦桌旁邊,想要掙脫也掙脫不得,只能蜷著身子蹲在桌子旁,“其實也不是很多。畢竟……我死靈女神的那個賬號還沒玩起來,就被你們處理掉了。”
佐原雅美則是已經回到了屍變前在東京都當警察時的狀態,手上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圓珠筆和一個巴掌大小的筆記本,似乎是準備記錄口供。
“咔噠。”喪屍小姐輕輕按了一下圓珠筆末端的按鈕,手中的本子也被翻開。
“stake被幹掉前說你是‘護衛團’的預備役成員,”趙沫坐在床邊,一雙眼睛看著那個戴細框眼鏡的蘑菇頭少女,“你對護衛團多少應該有些瞭解吧?”
夜曉雪還真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最後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兩個相互矛盾的動作把趙沫三人組整不會了。
趙沫直接問道:“點頭的意思我懂,搖頭的意思我也懂,但是你既點頭又搖頭是幾個意思?”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說。”夜曉雪開口解釋道。
“為什麼?”佐原雅美語氣冰冷,似是出言質問。
“我們這些……覺醒NPC如果被護衛團的大人看中,自然就會被授予護衛團成員的身份。但是,一旦入了團,大人們就會給我們設下禁制,我們也就無法違抗禁制,說一些可能會洩露機密的話。”
夜曉雪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和表情都相當自然,看不出什麼破綻,因此也只能暫定這些話是真的。
“喝口水吧小姑娘。”夢夕注意到夜曉雪說完話後乾咳了幾聲,就順手拿起酒店房間提供的一次性紙杯,給她倒了大半杯溫開水遞過去。
趙沫這下也看出來了,之前佐原和夢夕估計是在玩“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的戲碼呢,而且從夢夕的遞水動作來看,夢夕應該是負責唱紅臉的那一個。
夜曉雪接過水,一飲而盡。
“那你說些能說出來的東西,”佐原雅美冷冷地看著她,“比如說你是怎麼成為覺醒NPC的,又是怎麼遇到護衛團成員的。又或者……那個‘死靈女神’的馬甲和現在的你有什麼關聯,你是如何實現對其進行跨副本操控的?”
夜曉雪稍微活動了一下身子,似乎是想找一個方便說話的體位:“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是覺醒NPC,只是個在副本世界裡按照自己的‘劇本’活動的高中生罷了。”
“我的劇本,就是在高中上課時偷玩手機遊戲被老師發現,隨後就被停學,回家反省。在家裡反省的時候,有電競團隊的教練意外發現了我的天賦,然後把我破格招入青訓隊,從此走上電競路線。”
“我代表的,就是這個副本世界的這樣一條支線劇情。”
“但是在電競教練發現我的當天,護衛團的大人們也發現了我。在他們的幫助下,我脫離了我命定的劇本。”
“至於那個‘死靈女神’……只是我自己在超脫副本後覺醒的‘能力’罷了。她是我構造出來的遊戲角色,自然能被我操控。”
佐原雅美這時候已經在那個小本子上唰唰地寫下了一些內容。
“那我再問你,”趙沫問道,“你從瓦爾德大陸那個副本入侵到我們的世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夜曉雪嘆了口氣,似乎是想翻個白眼,但又強行忍住了:“我記得我用死靈女神的那個號回答過你這個問題呀,是stake給的座標。”
“那也就是說,你當時遇到的護衛團成員不是stake對吧?”佐原雅美補充追問道。
“不是。”
“那能說一下是誰嗎?”
夜曉雪嘗試著張開嘴說點什麼,但她發現,只要她想把自己的介紹人的名字說出來,她就無法發出聲音。
因此,她也只能搖頭:“說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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