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趙沫三人組總算是把這個地方稍作整理了一番,讓它有了一個臨時據點的模樣。
房屋裡積攢的灰塵被一掃而空,那些大片大片的蛛網也被請來的上門清潔人員一一搗毀後用吸塵器處理,不留一絲痕跡。
水電氣的問題也很快得到了解決,幾乎是佐原雅美跑到附近的相關部門繳納完費用後的同時,這些理所當然的日常生活所需也就得到了恢復。
至於床上用品嘛……除了趙沫買來的那些床單被褥稍顯俗氣之外,其他都不是問題。
至於那些舊的被褥,他們將其打包整理後就送給收廢品的人了,按理來說這應該能回點血。
就是夢夕覺得需要把水龍頭開啟放一會兒才行,按她的意思是,這水停得太久了,誰知道管子裡有沒有積攢什麼汙物,必須沖刷乾淨才能用。
很快,時間到了晚上。
“我們三個人輪流守夜吧,”趙沫提議道,“把時間安排一下,這樣確保大家都能稍微休息一會兒。”
“你守第一班,我守第二班,夢夕桑守第三班吧。”佐原雅美主動提出了輪流的順序,並且把最難熬的中間那一班留給了自己。
像趙沫和夢夕,幾乎可以享受完整的睡眠過程,只有她需要經受“睡眠中斷→起床值班→再續睡眠”的這種折磨。但對於她的這種喪屍化體質來說,似乎也只有這個方案是最為合理的。
“好。”趙沫也不糾結,自然就答應了這個方案。
佐原雅美和夢夕就這樣洗漱完畢上床睡覺了,只不過就算她們躺在床上睡著了,枕頭下面依然壓著各自的金鑰(喪屍女王授權秘鑰/妖狐授權秘鑰),確保如果被拉入夢境,可以隨時啟用金鑰脫離。
而趙沫準備了一些簡單的滷味,還有兩罐青島啤酒,守在客廳自斟自飲。
他面前還開著電視——這00年代的大屁股電視機放在20年代的現在已經是非常老舊的型號了,甚至時不時還得輕輕拍幾下,不然顯示出的畫面滿是噪點,看都沒法看。
趙沫也懶得換臺了,就讓電視機的頻道鎖定在這個縣城的地方電視臺。現在已經十一點左右,這地方電視臺早就不播節目了,全是一大堆“不要一萬八,不要兩萬八,只要九九八”的傻X保健品廣告迴圈播放。
他把電視機的聲音儘量調小,便於分出注意力去聽臥室那邊的動靜。
趙沫端起面前喝了一半的啤酒,咕咚咚將其灌入喉嚨裡,嚥下。
俗話說有心事的人是喝不醉的,此刻趙沫就隱約意識到了這種感覺。他喝酒吃菜純粹是機械的動作,並沒有那種平日裡休閒放鬆的微醺感。
兩罐啤酒下去,除了讓他上了一次衛生間之外,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電視機上的廣告從“奈米銀養生杯”變成了“富氫水”,又從“富氫水”跳到了“高科技磁療枕”,最後變成幾乎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道醫筋骨貼”,體現了罪惡的詐騙集團對老年人的全方位無死角收割。
趙沫是越看越窩火,最後乾脆是完全不想看了,就拿起遙控器想要換臺。
他換了好幾個頻道,硬是沒找到太多想看的東西。短平快的碎片化短影片已經把他的口味養得刁鑽古怪了,稍微有些深度的電視節目都讓他有點兒看不下去。
就在他看到不知道哪個市的電影頻道里,港警阿sir拿著警用手槍,踹開藏匿毒販的窩點大門時,佐原雅美也剛好推開客廳的門。
“換班了?”趙沫看向那個身著睡裙,腳踩拖鞋,一頭長髮微微有些凌亂的喪屍小姐。
佐原雅美微微點了點頭,坐在趙沫身邊:“換班了。”
“那我去睡了。”趙沫把桌上的空啤酒罐和滷味包裝盒收拾了一下,打包塞進垃圾袋裡,準備天亮後扔出去。
“晚安。”佐原雅美輕輕說道。
趙沫走向衛生間,準備簡單洗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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