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False的身影完全消散,不留絲毫痕跡後,佐原雅美率先解除了身上的戰甲。
趙沫和夢夕也在此時衝上前去。解除戰甲的三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試圖用最簡單直接的肌膚相觸,來確認彼此的真實存在。
佐原雅美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似乎也被趙沫與夢夕的體溫微微融化。她嘴角翹起一個不甚明顯的弧度,像是在笑。
“雅美姐,你……”趙沫擁抱了對方一會兒後,確認了那種冰涼柔軟的觸感依舊存在,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剛剛是不是真的被False殺死了一次?”
夢夕的表情上也帶著糾結:“那個……剛才那種感覺,你一定很痛苦吧?”
佐原雅美聽了他們的疑問句後,微微後退了小半步,臉上的表情變得稍有些嚴肅:“你們硬要問的話……”
“那我只能說之前的佐原雅美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佐原雅美二號!”她繃著臉說出這種讓人完全繃不住的話,有種冷麵笑匠的感覺。
因此一時間完全沒get到笑點的趙沫和夢夕二人當場呆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佐原雅美也很尷尬,她本想稍微活躍一下劫後餘生的沉悶氛圍,但效果似乎不太理想。
於是她兩手一攤:“好吧好吧……從國運系統的判定角度來說,我確實是被False殺死了一次。”
“但是,”她語氣一轉,“就是這麼一次,還遠遠殺不了我。”
佐原雅美絞盡腦汁回想了一會兒,這才找到一個還算合適的比喻:“《鬼滅之刃》你們都看過吧?”
夢夕繼續一臉懵逼,但趙沫微微點了點頭。
“鬼滅裡面的反派大boss,鬼王,鬼舞辻無慘,在設定上來說,他是一個有‘五腦七心’的生物。如果不能在同一時間內將這些關鍵器官全部毀滅掉,是殺不死無慘的。”佐原雅美簡單科普了一下。
“我的情況和這類似——當然,不完全一樣。我身上也有很多備份著我的人格和意識的關鍵器官,只要能保留其中一個,我就有辦法復活。”
“再加上國運系統本身對死亡的判定也很呆板,所以我‘死亡’後再‘復活’也不是什麼難事。”
……
幻影小鎮,護衛團團長府邸。
一位留著柔順橡木色長髮、年紀約莫十七歲的少女,正單膝跪在頗具中年軍閥氣質的Colonel面前。
她身著一套標準JK制服:外罩黑底金邊外套,內搭繫著領帶的白色襯衫,下身是JK風格的格子短裙,腿上穿著黑色連褲襪與半高跟小皮鞋。
對面的護衛團團長依舊一絲不苟地端坐椅上,只是靜靜注視著眼前的少女,彷彿在等待她開口。
“團長大人,”少女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我能感應到……False的核心程式碼訊號已經消失了,所以……請您允許我……”
“False確實已經犧牲,”Colonel打斷了她的話,但還是肯定了她的感應結果,“但正因為如此,你就更不能意氣用事,讓他的犧牲白費。”
“True,”Colonel繼續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位下屬,“你和False的核心程式碼在某種程度上是同源的,這也就意味著,你在某種程度上能走得更遠。”
“你應當繼續進行你的副本探索任務,明白嗎?”
那位少女,或者說代號為True的護衛團NPC,默默抬起了頭:“如果我說我願意在您面前立下軍令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