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過程式設計師的趙沫瞬間秒懂了佐原雅美說的那些黑話:“你要我……開盒是吧?”
佐原雅美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笑容。
“那佐原姐你幹嘛呢?”夢夕一邊在電腦上彙總咬人惡犬釋出的相關影片,一邊隨口一問。
佐原雅美則頗有女王范地坐在一張電競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我自然是,對你們整理出來的資訊進行彙總辨析了!”
不過說到底,她的這個安排也還算合理,因此趙沫和夢夕也就默認了。
夢夕的一雙狐瞳裡反射著電腦螢幕的熒光,帶著肉墊結構的半獸手掌在鍵盤上有序敲擊,時不時操作一下滑鼠。
而趙沫已經掛好了合適的VPN,就等夢夕把彙總好的資訊發來,讓他去找合適的社工庫。
趙沫以前只是聽說過“開盒”這種不道德的行為。由於做過程式設計師,他也大致清楚其中的流程。但當他自己也需要做這種事時,心裡竟莫名泛起一絲刺激感。
就好像你明知道上課偷吃零食、偷玩手機不對,可真這麼做時,多少還是會覺得……有點爽。
夢夕那邊也算是手腳麻利,她以對方的某音賬號釋出的影片(賬號登出了,影片還在)為原點,以評論區的互動網友為線索,輔以搜尋引擎的識圖輔助,還真讓她挖出來不少疑似對方的社交媒體資訊。
只不過由於夢夕條件有限,她也只能把那些東西以時間軸的形式彙總,然後得到一個合集。
合集裡差不多包含了她能蒐集到的所有有關“咬人惡犬”的照片、語音、影片、疑似微信朋友圈內容和疑似手機號內容的東西,洋洋灑灑一大堆。
“奴家燃盡了……”夢夕打著哈欠把那一大堆東西全扔到了趙沫那邊,就慢慢悠悠挪到衛生間洗漱去了,“接下來靠你們兩位了。”
趙沫挑挑揀揀地從夢夕整合出來的資料包裡抓取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然後結合手頭上搞到的社工庫進行反覆查詢比對。
到了凌晨三點左右,趙沫還是目光炯炯地坐在電腦前,身邊積攢著不少空的雀巢咖啡瓶、紅牛易拉罐。
他花大價錢搞來的一大堆社工庫,就沒有幾個能一次查對的。
但有句話叫皇天不負有心人,當時間走到凌晨四點的時候,趙沫終於找到了一些可用的資訊。
“終於給這貨開出來了……”趙沫用夢夕搞到的資訊進行反覆交叉驗證,終於鎖定了“咬人惡犬”的真實身份。
“姓名……”趙沫一字一句地讀著電腦螢幕上顯示的資訊,“李淑媛?性別女,年齡……”
“這裡有因為掃黃而拘留的記錄,也能對得上……”
“身份證號……已登出?”
他越讀,就覺得越不對勁。按照這上面說的內容,這個叫做李淑媛的人,六年前就已經死了呀!
但是她那張臉,確實和抖音影片裡的擦邊主播“咬人惡犬”完全能對得上,甚至她賬號登出前的最近一次更新,還是大半年以前!
死人怎麼可能會拍影片,又怎麼可能和他人線下見面?
趙沫現在只感覺腦袋裡一陣眩暈,不知是熬夜蒐集資料透支了精力,還是被這顯然不符合常理的訊息嚇到了。
她也懷疑過自己是不是開錯盒了,但他又找了幾個靠譜的社工庫,還找了那種人在國外的“代開盒灰色產業鏈”,可他們反饋回來的結果和趙沫自己開到的內容一模一樣。
這顯然不可能是這麼多人約好了戲耍趙沫。
而是“咬人惡犬”——或者說李淑媛——這個人,確實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