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檢查了一下藏在儲物空間裡的戰甲腰帶和雷鳥授權秘鑰,發現可以正常取出,心裡也就多了幾分底氣。他決定先看看這個副本到底是個啥劇情,再考慮如何越獄,如何與隊友匯合。
“7533號,你是聾了嗎?!”那位中年大叔獄警的忍耐幾乎到了極限,他左手依然拿著橡膠警棍,但右手已經移到了腰間的泰瑟槍上。
趙沫撇了撇嘴,衝他高聲吼了回去:“不用這麼大聲,你趙爺爺早就聽到了!”
獄警當場紅溫,一張黝黑的臉氣得跟個番茄似的,他幾乎要把泰瑟槍從腰間拔了出來,但似乎是考慮到某種職業素養,又悻悻地收回了手。
他哐地一聲拉開鐵門,給趙沫銬上了手銬:“有審訊人員要見你。”
按理來說趙沫可以在半秒內掏出腰帶變身然後暴力闖出監獄,但他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思,打算老老實實看完這段開場劇情,看看能不能搞到什麼線索。
因此,他選擇了配合對方的動作。
果然,對方也並沒有騙他,是真把他帶到了一個類似審訊室的環境,對面也坐了一男一女兩名警察,嚴謹得像是某部日劇裡的畫面。
趙沫被獄警用力摁在了審訊椅上,隨後獄警調整了他的手銬,把他的右手拷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初次見面,”對面那個像是知性少婦一樣的女性警察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我是早川尤莉,我身邊的這位是大久保弘毅,我們負責對你的本次審訊工作。”
那名稍微年輕一點的男性警官也輕輕嗯了一聲,隨後開始說一些符合警務程式的臺詞:“那麼,在審訊前你需要知悉——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被作為呈堂證供。”
“沒有問題的話,”大久保翻開了自己面前的一個資料夾,拿起一支圓珠筆,“我們就開始審訊吧。”
趙沫睨視了對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姓名?”大久保開口問道。
趙沫咧嘴一笑:“你猜。”
對面的警官撇了撇嘴,沒再問,而是直接對著一本像是駕照一樣的東西,在表格上謄抄起來。
“對於你昨天傍晚的縱火行為,證據確鑿,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早川尤莉從隨身攜帶的檔案袋裡抽出一疊列印在A4紙上的監控錄影截圖,直接拍在趙沫面前的桌子上。
趙沫低頭一看,發現那上面確實是他——這一組照片顯示他用自制的燃燒瓶在一處神社裡縱火,並且等火勢起來後還很囂張地對著鏡頭豎了箇中指。
他感到有點好奇,沒想到這個副本給他安排了一個縱火犯的身份,因此他下意識詢問道:“我是在哪個神社縱的火?”
大久保弘毅從那一摞列印紙裡精準抽出了一張,將其放在最上面:“你裝失憶也沒有用,這上面已經很清楚了。”
趙沫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張照片上拍出了神社的大門,上面“X國神社”的字樣相當醒目。
這下趙沫也懶得抵賴了——燒這玩意是給祖上積德的好事呀。
因此,他一臉自豪地看向對方:“我想起來了,確實是我燒的。”
大久保弘毅繼續在表格上填寫內容:“你早承認不就好了,耽誤我們那麼多時間。”
“你製造的燃燒彈,其材料是從哪裡來的?”他停下筆,看向眼前悠然自得的趙沫。
趙沫直接開始瞎編:“玻璃瓶就是去超市買瓶啤酒,喝完後就有瓶子了,汽油是從車裡面灌的呀……”
“哪個超市?”
“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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