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大概兩點多鐘的時候,藥師寺稀稀拉拉地帶著班上的人回了教室,順帶把一瓶還帶著水珠的可口可樂隔老遠扔進了趙沫懷裡。
趙沫自然接過了飲料,毫不猶豫就擰開蓋子喝了下去——他看得出來這是對方已經初步信任他的表現。
“咦?”她還怪模怪樣地問了一句,“老師你不怕有毒嗎?”
趙沫聳了聳肩,把喝了一半的可樂重新擰好蓋子放在講臺上:“我相信你。”
這風系少女發現趙沫的反應不在她意料之內,頓時感覺有些無趣,回到座位上悶頭睡覺了。
其實這學校按理來說是個高中,有課程表這種東西,但是當任課教師連保命都很困難的時候,也就沒有誰想來正經上課了。
趙沫也就一點多鐘的時候看到有個女老師把頭伸進窗戶裡瞅了一眼班級內的情況,見沒有學生在教室,也就立馬逃走了。
至於上午教室裡死四個人的事情……這一個班三四十個人,一個年級六個班,一共三個年級,這麼一算的話,才死四個人而已,這不跟沒死人一樣嗎?
因此大家繼續做著各自的事情,趙沫也樂得清閒,開始玩起了手機。
只不過玩手機也不是個事兒啊,他進副本這麼久了,連對面的三個護衛團成員在哪都不知道。難不成他真是跑這來cosplay班主任的?
只不過他想了半天,發現還真是找不到能快速定位三名敵人的方法,於是也只能繼續在教室裡耗著了。
趙沫覺得手機遊戲玩多了也沒意思,於是他扭頭一看,發現這教室似乎是有多媒體白板,似乎可以給學生放點兒電影解悶,他相信用那些高雅的影視藝術能陶冶一下學生們的情操。
但他也沒當過老師,也不清楚這些東西是咋使用的,只好找藥師寺求助。
藥師寺起身後就去戳了幾下那個陰陽師小哥,隨後他倆嘀嘀咕咕說了半天耳語,長野這才起身,叫來班上一個女生。
這女生的打扮和霍格沃茲的女巫有得一拼,黑髮的髮梢還燙成了帶著波浪的捲髮質感。
趙沫一時間想不起這姑娘叫啥名字了,就只能很禮貌地請她幫忙擺弄一下多媒體裝置。
女巫小姐打著哈欠走上講臺,將黑板推拉到兩側,暴露出藏在裡面的多媒體大屏——螢幕上赫然插著一把剔骨刀,蛛網狀的裂紋以刀口為中心,佈滿了整個螢幕。
趙沫淡定地合攏黑板:“看樣子這東西用不了了。”
女巫小姐點了點頭,一邊走回自己的座位一邊說道:“顯然如此。”
“話說你們平時都是在教室裡坐著嗎?”實在沒轍了,趙沫只能和學生們搭話。
下面幾個學生稀稀拉拉地回答了一下他的問題,趙沫認真聽了幾句,把他們的回答整理出了兩條資訊:
1.他們除非是有特殊任務才會出去,不然就是在教室裡坐著,或者是在班長、副班長組織下在規定的區域裡活動活動,比如說打打球跑跑步什麼的,生活極其單調。
2.至於所謂的特殊任務,無非就是政府給超自然現象研究部下命令,發現哪哪又出現了未知的超自然現象,或者是有未登記在冊的異能者(or術士)需要被鎮壓,又或者乾脆就是把他們當人形兵器用,派到國外或者是國內的特殊地方去打仗。
說白了,這幫孩子被抓到這學校裡來之後,幾乎就成了政府部門培養的軍刀,他們自然不會在乎軍刀在倉庫裡相互碰撞磨損,只要把刀拿出來的時候,它們可以砍人,且不會劃傷自己,那就可以了。
趙沫嘆了口氣,心想如果自己能贏得這場副本比賽的話,定要幫忙砸爛這個框架,這樣也算是不枉這場師生情誼。
雖然他覺得自己也並不能教這些孩子們什麼東西。
“篤!篤!篤!”教室的前門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離前門最近的一個留巧克力色碎髮的男生正準備伸手去開門,就被趙沫叫住了。
”。門開來我,的你忙續繼你,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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