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澤城千奈(True)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她那倒在地上的上半身也終於開始消散,化作隨風飛舞的白色光點。
至於那還屹立在沙灘上,保持著戰甲著裝狀態的下半身,也變成了一觸即潰的狀態。
趙沫只是輕輕踢了一下,那下半身很快也就消散不見了。
三人組陸續解除身上的戰甲,臉上都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態。
“這下對面就剩一個了,”趙沫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屁股坐在焦黑的沙地上喘氣,“我們勝局已定啊。”
夢夕也點了點頭:“是呢,只要把那傢伙找出來,這場比賽咱們就贏了。”
“先不管那麼多了,”佐原雅美伸手把趙沫拉了起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這三個人的模樣相當狼狽,宛如從哪個戰場上逃回來的難民,因此當他們叫來的計程車停靠在他們身邊的時候,那司機都沒認出這三位風雲人物。
開車的司機師傅實在沒辦法把已經實質上掌握了整個櫻花國的那位“佐原警視長”以及她的同伴,和這三個狼狽不堪的身影對應起來。
“話說你們怎麼弄成這樣了?”計程車司機一路上一直想問,但礙於職業素養一直憋著,但現在顯然是憋不住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故嗎?”
趙沫直接開始睜眼說瞎話:“你之前也許能聽到一些爆炸聲?就是在這東京灣附近……”
“事實上,我們當時就是在海灘邊玩兒,莫名其妙就被爆炸波及到了,然後弄了一身沙土。”趙沫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可真是……”司機師傅基本信了,“你們知道是什麼東西引起的爆炸嗎?”
坐在副駕駛的趙沫搖了搖頭:“不知道,所以我們報了警,讓警察去頭疼吧。”
“說的也是呢。”司機不再多問了。
計程車很快停在了離東京高校還有一兩個街區的市區邊緣位置,趙沫他們也就付款下了車。
主要是他們覺得,這副狼狽的樣子打車本來就有點嚇人了,如果還讓司機直接去東京高校那種地方,必然會讓司機引發一些不好的聯想。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就說了個離那邊稍近一點兒的地址。
之後就沒什麼好說的,回校、清洗一下身上的沙土,換掉身上的衣服,重新打理一下形象。
然後……繼續處理那些根本處理不完的政務。
好在True死後,原本用來牽制趙沫三人組的天誅閣定然會受到大幅度削弱。這麼一個收容超能者當中的反人類分子的恐怖組織,如果沒有強有力的統治者進行內部鎮壓,崩潰瓦解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要做的,只是在這種情況下,再稍稍加上一把火。
“你們覺得搞無間道的戲碼咋樣?”趙沫提議道,“想辦法搞個我們的人混到天誅閣裡面去,從內部把這組織攪亂。”
佐原雅美搖了搖頭:“不太行,一來我們沒有合適的聯絡渠道,甚至我們現在連對方的據點在哪裡,有幾個都不清楚,就算想送也不知道往哪兒去送。”
“第二點,那就是時間問題。潛伏時間太短的話,那個間諜必然混不到組織高層,就算搞事情,造成的影響也是相當有限。如果要長時間潛伏的話,我們又不一定能等得起。”
“鹽田死後的超能者暴動事件已經基本平息了,”佐原雅美伸手指了一下投影在牆上的地圖,那上面代表暴動事件的紅點已經幾乎看不到了,只有零星的一兩處,完全可以靠副本世界內的相關機構自行處理,“現在我們佔據了‘大義’,所以更加沒必要搞一些無謂的操作,穩紮穩打就行。”
趙沫覺得對方說得似乎確實有那麼一絲道理,所以也就沒開口了,只是靜靜聽著佐原雅美的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