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雷諾警官給的具體情報後,藥師寺和狐光祖就可以直接趕往目的地了。
主要是他們這邊的“座標移動”異能者並不知道任務的具體地點,只能精確到大致的城市,所以這個人就只能先把藥師寺和狐光祖送到巴黎,再讓他們去和相關人員對接。
“坐火車的話,”狐光祖扯了扯身上的白底龍紋T恤,又下意識摸了一下背上揹著的木劍,那木劍的劍柄上還用紅繩串了一串五帝錢,“至少得三個小時吧?”
“不用坐火車,”藥師寺直接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隨後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路人注意到這邊後,就直接發動了異能,“我們飛過去不就完了?”
下一刻,平地忽然狂風大作,狐光祖險些被風迷了眼睛,但很快,他就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上飛去。
藥師寺在腳下製造了幾個氣旋給自己提供推力,又用異能製造的風場包裹住狐光祖,就這樣拽著他直接飛往目的地。
三小時的火車車程,被他們十分鐘就飛完了,因此狐光祖落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倒還算正常,只是需要扶著路邊的一棵樹緩一緩。
“那裡就是目標了。”藥師寺遙遙指向了一座中世紀風格古堡。
據雷諾警官提供的任務情報所說,那幫蟲族的殘黨被法蘭西的憲兵武裝追殺到這裡後,就直接躲入了古堡裡,還用血肉組織封堵住了古堡的出入口。由於古堡內結構複雜,貿然進入可能會造成人員傷亡,所以法蘭西方面選擇了封鎖現場,並讓周邊民眾後撤數公里,騰出這片地方。
隨後,他們就向夏國的國運競賽部發了求援郵件。
但藥師寺壓根沒有這樣的顧慮,她和狐光祖找了個看起來還比較順眼的門,就抬手製造出一連串密集的風刃,硬生生把這塊肉門攪碎了。
之後,兩人踩著地上那粘稠滑膩,像是詭異版地毯的蟲族組織,一點點深入這昏暗的古堡內部。
狐光祖也很快進入了降妖除魔的狀態,他左手迅速結了個劍指,指尖上燃起一團狐火,充當照明光源,右手已經抓住了木劍的劍柄,隨時準備拔出兵器。
而藥師寺依舊是那副鬆弛的模樣,身著標準日式JK制服的她甚至還有閒心整一整身上的領帶,或者是把腿上黑色連褲襪褶皺起邊的地方伸手捋平,可謂是悠閒自在。
很快,幾隻形似金字塔,但底部有節肢器官的大蟲子就從古堡深處爬了出來,隨後它們金字塔的塔尖上突然裂開,長出類似肉噴嘴一樣的器官。
“入侵者,死!”它們的語言只是些奇怪、扭曲的音節,聽起來像是有無數昆蟲在枯葉上來回爬行,但藥師寺和狐光祖還真就聽懂了。
下一刻,無數的肉噴嘴噴射出大量腥臭的灰綠色粘液,彷彿要把兩人淹沒在毒液中,徹底腐蝕掉。
“轟!”藥師寺抬手構築出風牆,於是沒有一滴酸液能越過這道牆體,被全部擋了下來。
蟲子們愣了一下,但隨後它們就沒有反擊的機會了。
“左邊的給你,右邊的歸我。”藥師寺狂笑著殺入蟲群之中,她的身軀被一層無形的氣盾包裹,與她這層氣盾相接觸的蟲族,身上的甲殼質就瞬間被細密的風刃斬擊切得滿是傷口,最後只能裂成一地碎片。
狐光祖嘆了口氣,讓左手指尖燃著的那團狐火變成懸浮在自己身邊的狀態,再隨手拔出身後的木劍,往地上一插。
無數翠綠色的藤蔓、枝條、花草就以他的木劍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轉眼間就把這片暗紅色的蟲族地毯轉變為華美的花海。
實際上狐光祖的木屬性功法學得也只是剛剛掌握一些門道,遠遠比不上那些大能,但是這些蟲子們所能提供的營養著實驚人,他的法術造物在這其中就像是如魚得水,輕而易舉就發揮出了120%的效果。
在花海擴散期間,有許多蟲族被他的藤蔓插中,於是體內的營養物質被抽乾,化作一張乾癟的蟲皮。
而花海上,也多了幾棵矮矮的蘋果樹,上面甚至掛滿了果子。
“能吃嗎?”藥師寺指了指上面的蘋果,還隨手用風刃切開一個。
“吃倒是能吃,”狐光祖拔起插在地上的木劍,花海也就漸漸枯萎、凋零,“但估計會挺難吃的。”
藥師寺聞了一下自己剛剛製造的蘋果切片,立馬就乾嘔起來:“嘔——還真是,又腥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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