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有個透視眼,定然能看到藍紹羽那藏在戰甲面罩下的臉,此刻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他一開始也沒搞清楚自己這個戰甲面板上的進化條是什麼意思,有時候別人攻擊他這個條的數值就會提升一點點,但他自己攻擊別人就不會。
等他有意識地讓這兩個金屬人的攻擊把這個能量條攢滿,他這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原來當這個條集滿後,就會觸發靈煞進化升級的潛能,於是靈裝戰甲就能適應這種攻擊模式,隨後進化條清零,在保留之前的適應資料的同時,等待適應下一種攻擊!
“嚓!嚓!”他拔出爪刃,兩個金屬人失去支撐力後腿一軟就差點要跪下。
藍紹羽這才收起爪刃,拉動擬態腰帶上的蟲翼狀機關。
“鋼顎狂熱……”一個毫無感情波動的男性童音驟然響起,“蓄勢待發。”
“你們倆有遺言嗎?”藍紹羽下意識地想要雙手插兜,然後這才想起他還穿著戰甲呢,因此只好很尷尬地輕輕摸了兩下自己的大腿。
他彎腰看著兩個面部光滑如水煮蛋的金屬人,頭盔上紅色的昆蟲複眼在它們身上來回打量,頭頂的觸角也是微微顫動。
過了幾秒鐘後,他感覺這倆貨也不會說啥遺言了,就再次猛然拍下腰帶上的機關。
“鋼顎狂熱撕咬!”
如同蟈蟈啃食水果一樣清脆的“咔嚓咔嚓”聲在場上響起,藍紹羽的腿甲上瞬間覆蓋了一層墨綠色的鋸齒狀能量。
“嘿嘿!”藍紹羽感受著比以往更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流淌的那種滋味,臉上浮現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原地起跳,在空中來了個非常花哨的雙腿落地踢,於是覆蓋著鋸齒狀能量的仿生昆蟲腿甲就這樣插入金屬人的軀幹裡。
“轟隆!”兩個分身就這樣被封靈技的恐怖能量徹底摧毀,它們幾乎同時爆炸,只留下一地焦黑的金屬碎片。
“呼——”藍紹羽見兩個金屬人已經被自己完全摧毀,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輕輕拍了一下掛在腰帶右側的透明程式秘鑰,讓裡面的空白靈煞牌自動彈出。
當他拿到那張卡牌的同時,他身上的蟈蟈靈裝戰甲也就再次還原成了那隻碩大蟈蟈靈煞的造型,隨後那隻大蟈蟈就自己跳到遠處,漸漸化作資料流光暈消散了。
“我本來就想著下樓吃個夜宵,沒想到碰到這種事情。”藍紹羽一邊嘀咕,一邊收起自己的那張空白靈煞牌。
趙沫的臉頰被之前的彈丸濺起的碎石劃了一道,此刻那裡還火辣辣的疼,夢夕正用隨身帶著的溼巾給他擦拭傷口,每擦一下趙沫都會倒吸一口涼氣。
“我們也是啊,想著下樓吃點東西,”趙沫嘆了口氣,“結果對面那幫傢伙已經不要臉了。”
“什麼意思?”藍紹羽對此不是很懂。
於是佐原雅美深入淺出地給他解釋了一下目前的情況,重點講了現在他們四個囿於國運競賽的規則,不能隨意使用超自然力量,因此對面那四個護衛團成員就趁這個機會對他們用陰招使絆子。
這一次藍紹羽還能恰到好處地護住他們,但之後還會有這麼好的機會嗎?藍紹羽或者另外那倆人能時時刻刻護著他們嗎?
藍紹羽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因此他——
從褲兜裡摸出煙盒,又從盒子裡抽出最後一支菸,將其叼在嘴上點燃了。
那個空空的煙盒就被他隨手拋進地上的彈坑裡,濺起一點塵土。
“我覺得我們要主動出擊,”趙沫說道,“但是……”
香菸的火星在夜色中明明滅滅,讓藍紹羽的那張臉被煙霧遮蔽。
“我回去和另外那兩人商量商量吧,”藍紹羽故作輕鬆地吐了個菸圈,“老子也是第一次和那兩個娘們合作,確實有點搞不清楚她們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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